她生孩子那天,丈夫的名字没能写进出生证明,但所有人都记得他是谁。 医院凌晨安静,她刚醒就想看手机里他的照片。孩子叫团团,是她和他早就商量好的名字,想盼个团圆。 按规定,出生证明上不能写“烈士”两个字。可医生录信息时,还是停顿了几秒,像是默哀。 民政的人后来上门,把抚恤金和后续能用的政策一条条讲清楚。她说谢谢,但心里还是空。 战友们送来了小孩衣服,都是自家孩子穿过的,洗得干干净净。她收下,回礼是一包糖。 网上有人议论这事儿,说该不该特殊对待。她没看,也不想被人关注。 社区安排了心理辅导,她去了两次,觉得有点用。孩子现在吃饱就睡,不吵不闹。 阳光好的那天,她抱着孩子出院。脸被晒得有点热,像那年他走的时候,天也是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