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一位高炮部队的老兵讲过一种“酷刑”。 每年9月,部队都要从湖南衡阳拉到广东湛江,搞实弹打靶。绿皮火车轰隆南下,再换一水儿的军车,尘土飞扬,直奔海边。 终点,没有营房,只有一片望不到头的绿色帐篷。 真正的考验不是开炮,而是走进帐篷的那一刻。雷州半岛的太阳毒得很,帆布被烤得滚烫,一掀门帘,一股四十多度的热浪直接糊在脸上,刚换的干爽作训服,“唰”一下就粘回了身上。 白天是蒸笼,晚上还是蒸笼。 空气里全是闷热的帆布味儿,汗水顺着下巴往下滴,根本来不及擦。几个小伙子光着膀子挤在里面,谁也不说话,就听见外面虫子在叫,还有彼此沉重的喘气声。 躺在行军床上,感觉身下的草席都在发烫。睡着?根本不可能。每一次呼吸,都像在硬生生吞下一口又烫又湿的蒸汽。 这就是那一代军人打靶前的“第一关”。 如今,听说那地方早盖起了标准营房,楼房吹着空调。可对他们来说,那段在帐篷里硬扛的日子,才是刻在骨头里的勋章。
听一位高炮部队的老兵讲过一种“酷刑”。 每年9月,部队都要从湖南衡阳拉到广东湛江
小凡饮清酒
2026-01-18 05:36: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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