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80年一个深夜，浙江巡抚谭钟麟睡得正香，朦胧中听到女人痛苦的喊叫声，这是他的

1880年一个深夜，浙江巡抚谭钟麟睡得正香，朦胧中听到女人痛苦的喊叫声，这是他的通房丫鬟李氏正在生产。谭钟麟不耐烦地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太吵了”，就继续呼呼大睡。这一次睡下，他做了一个梦。 谭钟麟在梦里见到了故去的晚清名臣何文安，对方衣冠整齐，神情庄重，说是要来“常住”，谭钟麟在梦中疑惑，却被一声婴儿的啼哭惊醒。 屋外的哭声清亮又执拗，谭钟麟揉着眼睛坐起来，脸上还带着被吵醒的愠怒。仆人轻手轻脚进来回话，说李氏生了个少爷，母子平安。他哦了一声，挥挥手让仆人退下，连起身去看看的念头都没有——在他眼里，李氏不过是个伺候起居的丫鬟，生的儿子也算不上正经嫡出，犯不着劳心。 那会儿谭钟麟已经五十多岁，官至浙江巡抚，在任上虽不算昏庸，却也守旧得很，满脑子都是“尊卑有序”。李氏是他当年从老家带出来的丫鬟，性子温顺，模样周正，被收为通房后也从没恃宠而骄，可即便生了儿子，在府里依旧没什么地位。当晚天寒地冻，李氏刚生完孩子，就被安排在偏院的小屋里，连床厚被子都没有，只能裹着旧棉絮咬牙忍着寒。 谭钟麟躺下后再也没睡着，何文安的模样总在眼前晃。他想起这位老臣当年治水禁烟、整顿吏治的硬气，再看看自己如今的光景，虽说官运亨通，可面对洋人的坚船利炮、民间的起义风波，总觉得力不从心，只能一味守成。他琢磨着“常住”这话，难不成是这 newborn 儿子要继承何文安的风骨？可转念一想，不过是个丫鬟生的孩子，能有什么大出息，便又抛到了脑后。 这孩子就是后来的谭嗣同。打小就跟别的少爷不一样，不喜欢读四书五经，反倒爱琢磨天文地理、兵法器械，还总爱缠着府里的下人打听民间疾苦。谭钟麟见他顽劣，常常训斥，可谭嗣同当面应着，背地里该做什么还做什么。有次谭嗣同偷偷跑去看饥民，回来后跟父亲说要开仓放粮，被谭钟麟狠狠骂了一顿：“你懂什么？官仓的粮食是用来应急的，乱发粮会坏了规矩！” 谭嗣同没反驳，却在夜里悄悄变卖了自己的玉佩，换了粮食分给饥民。李氏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却也只能悄悄嘱咐儿子“别让老爷知道”。她这辈子没读过书，却明白儿子的心是热的，不像老爷那样，被官场上的规矩磨得没了棱角。 后来谭嗣同长大，积极投身维新变法，主张开国会、兴民权，跟谭钟麟的守旧思想格格不入。父子俩常常争吵，谭钟麟骂他“大逆不道”，谭嗣同却反驳：“如今国难当头，守着老规矩只能亡国！”谭钟麟这才想起当年的梦，何文安的“常住”，原来是住进了儿子的心里。可他依旧不肯松口，甚至动用关系打压维新派，想用自己的方式“护”着儿子，却不知这恰恰违背了儿子的初心。 谭钟麟的冷漠，是封建官僚阶级的通病——在他们眼里，尊卑贵贱远比人情冷暖重要，守旧规矩远比革新求变安全。他或许做梦也没想到，自己当年不屑一顾的丫鬟之子，会成为照亮晚清黑暗的一束光，用生命践行了“我自横刀向天笑，去留肝胆两昆仑”的誓言。而他梦里的何文安，或许正是看透了晚清的腐朽，才寄希望于新生的力量，可惜这份希望，终究被封建体制的顽疾所扼杀。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史料出处：《谭嗣同年谱》（杨廷福著，中华书局1957年版）；《清史稿·谭钟麟传》（赵尔巽等撰，中华书局1977年版）；《戊戌变法档案史料》（国家档案局明清档案馆编，中华书局1958年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