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目!河南城郊,离婚半年后,女子偷偷去看4岁的女儿,却远远看见孩子穿着尿不湿,上身秋衣,腿上空着,脚上套着一双成人男鞋,鞋跟拖着走,见到她也不吭声,也不喊“妈妈”,眼神直直的。 深秋的风卷着碎叶,在河南城郊那排灰扑扑的平房外打着旋。林慧裹紧了身上洗得发白的外套,脚下的帆布鞋踩过积着薄尘的土路,每一步都像踩在自己发紧的心上。离婚半年,她终于攒够了勇气,绕了三个村子才摸到这里——前夫张强带着女儿安安住的地方。 远远地,她就看见那道小小的身影。 安安蹲在院门口的泥地上,背对着她,手里攥着根断了头的树枝,有一下没一下地划着土。林慧的心猛地一揪——孩子还穿着夏天那款尿不湿,鼓囊囊地坠在单薄的秋衣下面,裤腿空荡荡的,风一吹就往腿上贴。更扎眼的是脚上那双鞋,是张强穿旧的黑布鞋,鞋帮磨得卷了边,安安的小脚在里面晃荡,每挪一步,鞋跟就在地上拖出“沙沙”的声响,像钝刀子在割人。 林慧捂住嘴,才没让哽咽声漏出来。半年前她走时,安安还会奶声奶气地追着她喊“妈妈抱”,扎着羊角辫,穿得干干净净,像个粉雕玉琢的小团子。 她放轻脚步,喉咙发紧:“安安……” 孩子猛地回过头,眼睛瞪得圆圆的,像受惊的小鹿。那眼神里没有惊喜,没有委屈,只有一片陌生的茫然,像在看一个从未见过的路人。她不说话,也不动,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林慧,小脸上蒙着一层厚厚的灰,连眉毛都看不清颜色。 林慧的眼泪再也忍不住,顺着脸颊往下掉。她快步走过去,想抱抱女儿,可刚一靠近,一股刺鼻的味道就钻进了鼻子——是汗味、尿味,还有说不清的污垢混合在一起的酸腐气,呛得她鼻子发酸。 她蹲下身,视线落在安安脸上。孩子的脸颊像是很久没洗过,结着一层黑乎乎的痂,就像家里煮完稀饭忘了刷的锅底,硬邦邦地粘在皮肤上。她忍不住伸出手,想轻轻擦一下,指尖刚碰到安安的耳朵,就愣住了——耳廓里积着厚厚的黄垢,硬得像块小石子,一看就有好几个月没清理过。 “安安,”林慧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怎么不穿裤子啊?冷不冷?” 孩子还是不说话,只是把树枝往身后藏了藏,小身子往后缩了缩。林慧这才看清她的手,指甲长得打了弯,指甲缝里塞满了黑泥,像是从土里刨过什么东西,结结实实地嵌在里面,怎么也抠不掉。 风又大了些,吹得安安的秋衣猎猎作响,露出里面瘦得硌人的小胳膊。林慧的心像被一只大手攥住,疼得喘不过气。她记得离婚时,张强拍着胸脯说会好好带孩子,说他妈身体硬朗,能帮着照看,让她放一百个心。她当时虽有不舍,可架不住张强的保证,想着自己先出去打工,站稳脚跟就接孩子走……可谁能想到,才半年,孩子就被糟践成了这样。 “你爸爸呢?”林慧强忍着泪,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没在家吗?奶奶呢?奶奶没给你洗澡换衣服吗?” 安安终于有了反应,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脚上那双晃荡的大鞋,小嘴唇抿了抿,还是没出声,只是用脚尖在地上碾着,把那道刚划出来的印子碾得更乱了。 院屋里静悄悄的,没听见张强的声音,也没听见他妈的动静。只有风吹过院子里那棵老槐树的声音,“哗哗”地响,像是在替孩子哭。 林慧再也蹲不住了,她猛地站起身,视线扫过院子——地上堆着乱七八糟的啤酒瓶,墙角的洗衣机蒙着一层灰,一看就很久没用过。晾衣绳上空荡荡的,别说孩子的小衣服,连一件像样的成人衣物都没有。 她转过头,看着眼前这个缩在角落里、浑身脏污、眼神怯懦的女儿,突然明白了什么。或许张强根本没管过孩子,或许他妈妈也没真的照看过,这半年来,四岁的安安,可能就是这样一天一天,自己熬过来的。 “安安,跟妈妈走。”林慧一把将孩子搂进怀里,尽管那股味道依旧刺鼻,可她舍不得撒手。安安在她怀里僵了一下,小小的身子抖了抖,过了好一会儿,才试探性地、轻轻往她怀里靠了靠,小脑袋抵在她的肩膀上,还是没出声。 可林慧却感觉到了,有一滴温热的水落在她的脖子上,小小的,带着点咸涩。 她抱着孩子,转身就往院外走,脚步又快又稳。这一次,她不会再松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