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9年，公社里丢了54元，16岁知青背了黑锅，失去返城机会。然而，他

1969 年，公社里丢了 54 元，16 岁知青背了黑锅，失去返城机会。然而，他无意间发现事情真相，他竟然选择守口如瓶。不料，因为这一举动，14 年后，他感叹命运的奇妙安排！ 张明那晚没睡。他瘦得跟豆芽菜似的，缩在炕角，耳朵里嗡嗡响，全是白天那些指指点点的声音。他想不通，怎么就成小偷了？那54块钱，他见都没见过。 天快亮时，他爬起来，鬼使神差地又绕到公社礼堂后头。草堆被昨夜的风吹散了些。他蹲下，借着蒙蒙的天光，看见泥地上有个亮晶晶的东西——一颗扣子，军装上的那种。公社里穿这种扣子的人，不多。 张明把扣子攥在手心，汗津津的。他认得这扣子，大队长李长有那件旧军装上，就少了一颗。昨天开会时，他还看见李长有下意识摸了那里好几次。 食堂开早饭的钟响了。张明走到打饭窗口，李长有正背着手在队伍边巡视。张明没低头，直直地看着他，然后摊开了手掌。那颗扣子静静地躺在他手心里。 李长有的脸，唰一下白了，比灶台上的面粉还白。他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昨晚，我在礼堂后面捡的。”张明的声音很轻，但周围突然就安静了，好多双眼睛看了过来。 李长有把张明拉到仓库后面。仓库墙皮斑驳，一只壁虎飞快地爬过。这个总是声如洪钟的汉子，肩膀塌了下去。“钱……是我拿的。”他声音干涩，“家里实在揭不开锅了，娃他娘病着……我本想，过些天就想办法补上……” 张明没说话，看着他脚上那双破解放鞋，大脚趾都快顶出来了。 “我……我晌午就去公社坦白。”李长有搓着脸，“你的返城名额……我想办法。” 事情急转直下。李长有当场退赔了钱，做了检讨，被撤了职。张明的冤屈洗清了，返城表格很快重新递到他手里。 走的那天，是个阴天。张明背着行李出村口，看见李长有蹲在远处的田埂上，抱着头。他老婆牵着两个瘦小的孩子，站在自家破旧的屋门口，朝这边望着。 很多年后，张明成了厂里的技术员。有次出差路过那一带，他特意下了车。公社早就没了，那片地盖起了小学。他向人打听，才知道李长有后来日子很艰难，没过几年就因病去世了。 张明站在崭新的校门口，风挺大，吹得旗杆上的绳子啪啪作响。他忽然想起离开那天的阴天，和那蹲在田埂上的黑影。他摸了摸口袋，里面早就没有了那颗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