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岁的陈永昌把19岁的林秀儿按在柴房草堆上完事后，边系裤腰带边往地上啐了

38 岁的陈永昌把 19 岁的林秀儿按在柴房草堆上完事后，边系裤腰带边往地上啐了一口：“在矿上你永远是个烧饭的，就算怀了种，也没人认你是孩儿他娘。” ​林秀儿趴在草堆上，浑身的骨头像散了架。她没哭，也没喊，只是慢慢撑起身子，扯了扯被撕烂的粗布褂子。柴房里弥漫着陈永昌身上的汗味和烟草味，还有她自己的血腥味。她知道陈永昌说的是实话，矿上的男人哪个不是这样，仗着手里有几个钱，或者管着点事，就把她们这些底层女人不当人看。她是半年前跟着老乡来矿上的，因为年纪小，手脚麻利，被安排在伙房烧饭。陈永昌是矿上的工头，手里有点权力，平时对她还算客气，她以为自己遇到了好人，没想到却是引狼入室。 ​她收拾好自己，走出柴房。天已经黑了，矿上的灯稀稀拉拉地亮着，远处传来矿工们的笑骂声。她低着头，快步往伙房旁边的小窝棚走去。窝棚里只有一张木板床，一床破被子，这是她在矿上的家。她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终于忍不住滑坐在地上。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掉在地上，砸出一个个小坑。她不是为自己哭，是为那该死的命运。 灶膛里的火苗舔着锅底，林秀儿的手却冰得像浸在井水里。陈永昌路过伙房时，连眼皮都没抬，仿佛昨晚的事只是踩碎了一块不值钱的瓦砾。她淘米的动作顿了顿，瞥见墙角张大姐悄悄递过来的眼神，那眼神里藏着心疼，更藏着一丝“早该料到”的无奈——张大姐去年被另一个工头欺负，闹到矿主那里，换来的不过是“女人家少惹事”的呵斥，还有半个月的工钱被扣。 矿上的女人，就像煤堆里的野草，没人在乎你是不是被踩折了腰。有次拉煤的老王头看不过去，替一个被克扣工钱的洗衣妇说了句公道话，第二天就被安了个“偷煤”的罪名，卷着铺盖被赶了出去。林秀儿看着铁锅里翻滚的稀粥，忽然想起老家的田埂，春天会开满小黄花，可到了矿上，连风都是带着煤渣味的，吹得人喘不过气。 她不是没想过逃。可口袋里只有皱巴巴的三块钱，老乡早就回了家，茫茫大山里，一个孤身女子能往哪去？更怕的是陈永昌的报复，他在矿上经营多年，连当地的保长都要给几分薄面，真要把他惹急了，说不定连命都保不住。有天晚上，她听见隔壁窝棚的李嫂在哭，断断续续的抽泣里，全是“怀了孕也不敢说”的绝望——那也是陈永昌的孽种。 这些男人，拿着矿工们的血汗钱当权力，把女人的尊严踩在脚下。矿主躲在城里的洋房里数钱，根本不管工地上的乌烟瘴气；官府收了孝敬，对这些“鸡毛蒜皮”的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林秀儿攥紧了手里的锅铲，指节泛白，她忽然明白，陈永昌的嚣张不是天生的，是这吃人的环境惯出来的，是没人替底层人撑腰的世道纵容的。 她没有再哭，只是把粥熬得更稠了些，给下工的矿工们多盛了半勺。看着那些满脸疲惫却依旧对她笑一笑的工人，她心里忽然燃起一点火苗——就算命如草芥，也不能任由别人践踏。或许她一个人的力量改变不了什么，但至少，她不能让陈永昌觉得，所有女人都只能忍气吞声。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