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9 年,北京一名女知青被公羊顶倒,她从地上爬起来,拍打身上的泥土,那只羊又退后几步,再次把她撞倒,下一秒,她弯腰拿起镢头,一下砸在羊的头上,不料,她却因为这一举动,改变了一生的命运。 羊倒在地上,四蹄蹬了两下就没了气,李红梅攥着镢头的手还在抖,指节绷得发白。周围干农活的社员们呼啦一下围过来,王队长叼着铜烟袋锅子,鞋底子蹭着土就凑到跟前,刚要扯开嗓子骂,就见公社兽医站的老陈骑个二八杠“叮铃哐当”赶来了——本来是来给队里那只瘸腿老黄牛看蹄子的。 老陈蹲下来扒开羊的眼皮瞅了瞅,又按了按羊的脖子,抬头跟王队长说:“这羊是脑炎犯了,疯了,再晚会儿指不定要顶伤谁,这闺女算是误打误撞除了个隐患。” 李红梅听见这话,腿一软就坐在了地上,刚才被羊顶的腰窝这会儿才开始钝疼,脑壳里嗡嗡的,突然走神想起北京家里养的那只黑花猫,去年冬天也是抽抽着病死了,当时她蹲在煤球炉边哭了一下午。 王队长的烟袋锅子在裤腿上磕了磕,语气缓和了大半:“那这事……”老陈打断他,看向李红梅:“我那站里缺个打下手的,配药、喂病畜都要人,这闺女敢下手,眼神准,要不跟我去试试?” 李红梅愣了三秒才反应过来,忙不迭点头,手里的镢头被旁边的知青接过去,她盯着老陈自行车后座的帆布包,突然想起昨天夜里知青点的窝头有点硬,就着冷水咽下去的时候,腮帮子都酸了。 后来她跟着老陈学兽医,从认草药到给牲口打针,手从抖得握不住针管到稳得能给猪扎静脉,只用了半年。再后来她成了公社畜牧站的第一个女兽医,嫁给了队里会修农机的老张,现在孙子都在北京念大学。 你说人生是不是总藏着这种没头没脑的转机?
真以为那些几百年的大家族,都是傻子吗?削尖了脑袋往首都挤?恰恰相反,真想把香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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