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6年，解放军在云南原始森林深处，发现一群衣不蔽体，蓬头垢面的男男女女。经过调查发现人数不少，他们生活的环境十分落后，常年在幽暗的森林下生活，服装破烂不堪，住的是低矮的草棚，靠野果捕猎生活。 “你们是人还是鬼？怎么穿得破破烂烂的？”一个背着猎枪的瑶族汉子，在云南金平县的密林深处撞见几个几乎赤身的人影时，吓得大喊。 听到惊呼声，几个蹲在溪边的人影猛地一颤，像受惊的鹿群般窜入树丛。这是1956年夏天，云南金平县原始森林深处发生的真实一幕。 而猎人的发现很快引来了解放军工作队，后续的调查工作迅速展开。解放军与民族工作者开始系统了解这群“野人”。 调查走访中，他们发现了散落的兽骨，熄灭的火堆，还有那些树枝草叶胡乱搭建的窝棚。这显然不是传说中的鬼怪，是活生生的人，但这些人就是躲着他们。 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儿，于是工作队想了个办法：他们把盐、衣服和刀这些山里稀罕的东西，放在空地上，然后所有人退得远远的等着。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第二天天亮，那些东西不见了，地上放着些野蜂蜜或者兽皮，像是有人偷偷来换走了。就这样，你不露面，我也不露面，这种“瞎子摸黑”式的交换，来来回回持续了半个月。 终于有一天，一个枯瘦的老人从树后走了出来。他犹豫了很久，接过工作队递来的旱烟。烟雾缭绕中，老人断断续续讲起了过去的事。他说祖辈传下话，山外的人会伤害他们。他还说，离开森林的族人都会死掉。 老人的话让工作队明白了问题的关键。这不只是生活困难，更是深植心底的恐惧。 于是工作队不再急着劝他们下山，而是每天来帮忙。他们带来药品给生病的孩子治疗，教年轻人用火柴生火。最关键的是那几把铁刀——当苦聪人发现用铁刀砍树比石斧快十倍时，他们的眼神变了。 “这东西……能换吗？”终于有人主动开口问话。这句话是个转折点。 最先动摇的是年轻人。几个小伙子跟着工作队走出森林，第一次看见了成片的稻田和瓦房。他们回到林子里时，裤子上缝了口袋，嘴里叼着纸烟。这些进步比任何道理都管用。渐渐地，愿意下山看看的人多了起来。 当他们搬出森林后，政府给他们分了土地，发了种子。 “这比追马鹿还累。”然而，习惯追猎的人完全不会种地。种子撒得太密，锄头用得别扭，连耕牛都使唤不好。更麻烦的是思维转不过弯，以前是打到猎物就能吃，现在要等好几个月才能收庄稼，不过抱怨归抱怨，生活还得继续。 但是，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他们的瓦房代替了芭蕉棚，电灯代替了火把，孩子们也学会了汉语，年轻人能外出打工挣钱。苦聪人更是有了新身份，他们被正式归入拉祜族，成了中华民族的一员。 如今，曾经的森林还在那儿，可路已经修通。说到底，一个社会往前走的时候，能回头看看、伸手拉拉那些走得慢的人，这才是最难得的温度。 信息来源：中国社会出版社|《生活在哀牢山中的“野人”》 百度百科|《苦聪人（1985年划归为拉祜族的人）》 文|晓晖 编辑|南风意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