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视大楼,被俗称“大裤衩”,多年以后,央视大楼的洋人设计师“库哈斯”在国外媒体的采访中公开承认央视大楼的设计中包含了某些隐喻。 北京东三环的车流依旧川流不息,但这几年的风向,早就变了。 站在2026年的当下回看,那个被坊间调侃了快二十年的钢铁巨兽,与其说是一个地标,不如说是一张迟迟没能核销的文化账单。 当年我们急着要把那个扭曲的几何体立起来,心里想的是跟国际接轨,是给刚入世的中国撑个场面。 可现在把这笔账翻出来细算,才发现我们当年那股子虔诚的“取经”心态,多少有点被人拿捏了。 老百姓嘴里喊着的“大裤衩”,当初听着像是对现代艺术的不解风情,如今看来,那是直觉最精准的破题。 这个绰号根本不是什么审美的缺失,而是一种本能的防御机制,是对那种居高临下的“精英设计”最直接的反抗。 把时钟拨回到2002年前后,那会儿的北京太渴望一张能印在明信片上的新面孔了。 为了这个念头,决策层把信任票全仓投给了雷姆·库哈斯,这位带着光环的荷兰人。 我们以为请来的是一位试图用建筑语言讲述中国崛起的大师,结果人家可能只是把这片土地当成了充满诱惑的试验田。 那两座在百米高空强行“拧麻花”的塔楼,在工程学上简直就是对着地心引力挑衅。 国内的工程师为了圆这个梦,那是把看家本领都使出来了,硬生生攻克了数不清的技术难关。 物理上的连接是做到了,可心理上的那道梁子,却是因为库哈斯后来的“坦白”才彻底架起来的。 那一本名为《Content》的书,就像是一颗迟来的深水炸弹。 虽说后来解释那些带有侮辱性质的拼贴画只是“废弃方案”,不是官方定稿,但这借口听着实在是勉强。 那种把严肃的国家地标和不堪入目的画面放在一起构思的念头,本身就透着一股子傲慢的玩味。 他在海外访谈里聊到的所谓“隐喻”,更是坐实了大众心里的那根刺。 原来这栋楼从打地基开始,就被植入了一种并不那么友善的观察视角,甚至是某种带有西方偏见的社会学解构。 这哪里是在搞建筑设计,分明是在搞一场昂贵的行为艺术,而买单的是我们,被当成素材的也是我们。 这种感觉,就像是你花大价钱请人来家里画肖像,结果对方画了一幅讽刺漫画,你还不得不挂在客厅正中央。 以前大家总反思是不是自己不够洋气,看不懂这前卫的线条。 现在这层窗户纸捅破了,大家才回过味来:这根本不是审美水平的问题,是话语权的错位。 那个年代,我们太在意别人的评价,太想证明自己“玩得起”这种先锋艺术。 结果就是,我们在极度想要被认可的焦虑中,无意间让渡了自己的审美主权。 这栋楼确实改变了北京的夜际线,那独特的剪影在灯光下确实有着别处没有的科幻感,这点没得黑。 它客观上成了中国基建实力的活广告,证明了哪怕是再离谱的图纸,中国工人也能给你落地。 但它伫立在那里的意义,已经从最初的“荣耀象征”,变成了一块时刻提醒我们保持清醒的警示牌。 库哈斯早就对争议闭麦了,他的作品完成了,名声赚足了,至于留下的这些口水仗,那是我们自己的内耗。 好在,时间的冲刷能带走很多东西,也能沉淀出真正的自信。 现在的年轻人再路过东三环,看这楼的眼神里已经没有了当年的那种仰视或者自卑。 大家依旧叫它“大裤衩”,但这三个字里不再有那种“看不懂”的慌张,反而多了一份“看透了”的淡定。 这就好比家里那个样子古怪的摆件,既然扔不掉,那就留着当个教训。 它时刻提醒着后来者:在文化的角斗场上,技术可以引进,资金可以投入,但定义美丑的尺子,必须攥在自己手里。 这场跨越二十多年的博弈,最终并没有输赢,只有成长。 那个必须靠“洋大师”来点缀门面的时代,终于在我们的集体记忆里,画上了一个并不完美的句号。 主要信源:(澎湃新闻——央视大楼十年争议,和中国地标背后的荷兰建筑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