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 岁丈夫瘫痪不能下床，却仍有生理需求，妻子想方设法让人动容。 张桂兰攥着刚领的超市零工工资，裤兜里的硬币硌得大腿疼，推开家门时，屋里飘着一股消毒水混着小米粥的味儿。李建国侧躺在床上，眼睛盯着天花板，听见动静也没转头，只是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洗得起球的床单。 她把工资压在枕头底下，先去厨房盛了碗温粥，端到床边时，才发现他耳朵尖红得透亮，喉结滚了好几下，半天憋出一句“我……”，又猛地咽了回去。张桂兰心里咯噔一下，昨天半夜起来给他盖被子，就看见他蜷着身子，额头上全是汗，当时以为是腰椎疼，现在才回过味来。 她没追问，放下粥，转身去阳台收了晾干的旧毛巾，又倒了盆温乎水。空调外机嗡嗡震着窗户，突然有辆救护车从楼下呼啸而过，她愣了两秒，想起刚结婚那年，李建国骑车带她去县城看《少林寺》，半路车胎爆了，他背着她走了三公里，汗流浃背还笑着说“就当逛野路公园”。 回过神时，李建国正别过头，肩膀微微抖着，像个犯了错的孩子。张桂兰坐在床边，用毛巾轻轻擦他枯瘦的手，声音像平时唠嗑似的：“昨天超市新来的小姑娘，算账少收了顾客五十，急得直掉金豆子，还是我调监控帮她找着人要回来了。”她顿了顿，“你说咱们那时候，种地遇上大旱，不也熬过来了？” 李建国没说话，眼泪砸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湿痕。张桂兰没提那事儿，只是接下来的每天，除了擦身按摩，总会多陪他唠会儿年轻时的嗑，有时候还会翻出压箱底的旧相册，指着里面穿的确良衬衫的他笑：“你看你那时候，头发还没掉这么多呢。” 慢慢的，李建国不再总盯着天花板发呆了，有时候会主动问她超市里的新鲜事儿，甚至会在她揉酸的腿时，用没那么灵活的左手，轻轻拍她的胳膊。 那天晚上，张桂兰忙完坐在床边，李建国忽然哑着嗓子说：“桂兰，谢谢你。”她笑了笑，把他散在额前的碎发捋到耳后：“谢啥，夫妻不就是搭伙过日子，你难的时候，我拉你一把，以后我要是动不了，你还得拉我呢。” 窗外的路灯透过玻璃照进来，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屋里的消毒水味儿慢慢淡了，混着枕边旧相册上的樟脑香，暖乎乎的。其实过日子哪有那么多大道理，无非是你疼我一分，我护你一程，你们说是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