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5年，杨森最漂亮的九姨太蔡文娜正要上床睡觉，突然发现20军军长夏炯出现了自己的卧室里。蔡文娜大惊，忙喊了一句：“夏炯，你要做啥子！？”然后，只听一声枪响过后，一代才女蔡文娜结束了年轻的生命。 蔡文娜出生于1917年，出身川南泸县一个书香家庭。父亲早逝，母亲识字维持生计，兄长经商失败后病故，姐姐从县立女师毕业，当小学教师支撑全家。1927年，全家迁往重庆，依靠姨夫姨母接济。姨夫无子女，与军政人士有往来，对蔡文娜格外关照。1932年冬天，15岁半的她经姨母介绍，被送入杨森府邸，成为九姨太，杨森当时已48岁。婚后母亲去世，她与姨家断绝联系，只剩姐姐偶尔来访。杨森为她安排满屋书籍，她在府内坚持学习，1939年考入成都华西协合大学社会学系，杨森提供别墅和黄包车接送。她一边照顾孩子一边上课，与外国教师和学生交流，练习礼仪，打网球，听音乐，但遵守杨森禁令不跳舞。大学期间，她与牙医学院男同学吕明德交往密切，两人产生感情，计划毕业后出国深造。 1944年，蔡文娜完成毕业论文《一个过渡时代的家庭》，用字母编号杨森妻妾，分析一夫多妻制下的妇女地位。论文分为三部分，第一部分讨论中国家族主义，第二部分以杨森家庭为例，第三部分结语，杨森家庭被列为个案，她自己标为I。论文获校方好评，被安排留校任助教。这篇论文揭示了杨森家庭内部的权力结构，杨森掌控妻妾如同军队，实施军事化管理，曾用马鞭抽打她们，称作满堂红。蔡文娜的求学历程虽得到杨森支持，但监视严密，一旦触及权威就面临风险。她的论文成为她个人意识觉醒的标志，却也预示了与权力冲突的加剧。 杨森1884年出生在四川广安农村，早年进私塾，后入高等小学和中学，受革命影响加入同盟会。毕业于陆军军官速成学校，投身军旅，参与护国战争和靖国战争，升任旅长和省长等职。北伐后，他卷入川中内战，抗战爆发后率部参战，在淞沪战场损失7000多人，转战多地，指挥长沙会战，获抗日名将称号。他性格霸道，对妻妾管理严格，曾亲手枪杀七姨太曾桂枝，因疑其与男同学亲密，将她绑石沉河。他娶妻妾众多，到1945年已有12房，生43个子女，蔡文娜生下两个儿子。他支持妻妾求学，但目的是维护自身形象，实际防范她们脱离掌控。 夏炯作为杨森旧部，从基层军官起步，一步步升至20军军长，手握重兵，在军中经营多年，根基稳固。他与杨森关系复杂，表面服从，实际积累势力，对杨森掌控20军不满，矛盾渐生。20军是杨森主力部队，夏炯负责日常指挥，杨森依赖他维持军纪，但也防范其野心。1945年，夏炯截获蔡文娜与吕明德的往来书信，杨森知晓后下令处置。夏炯进入蔡文娜卧室，开枪结束她的生命。这一事件源于蔡文娜的书信，杨森视之为对权威的挑战，夏炯执行命令以示忠诚。 杨森的妻妾管理反映了军阀时代的权力逻辑，他将家庭视为延伸的军营，妻妾求学仅为装饰。曾桂枝的死是前车之鉴，杨森亲手处置她，沉尸河中。蔡文娜的命运类似，却因她的教育背景更显悲剧。她在论文中用字母代称妻妾，避免直接指名，但杨森家庭的细节暴露无遗。夏炯的角色是执行者，杨森的命令直接导致事件，杨森的霸道性格让类似事件频发。他的子女众多，教育投资大，但家庭内部矛盾重重。蔡文娜的两个儿子后来随杨森生活，受其影响。 1945年的重庆，杨森府邸中二路，杨森的权力达到顶峰，但内部裂痕已现。夏炯的降职是权宜之计，杨森日后逐步削弱其影响力。蔡文娜的死未引发更大动荡，杨森对外维护形象，内部加强监视。她的姐姐得知死讯，悲痛不已，但无力改变。吕明德的逃亡成为谜团，杨森派人追捕未果。蔡文娜的论文保存在大学档案中，后被历史学家引用，分析民国妇女地位。杨森的军阀生涯持续到1949年后，他移居台湾，继续生活。 杨森的抗日贡献虽有，但个人生活充满争议。他的妻妾多达12人，生育众多子女，管理方式军事化。蔡文娜的求学经历突出，她在华西大学接触西方思想，论文批判一夫多妻制。夏炯的忠诚换来暂时的安全，杨森的算计让事件平息。蔡文娜的死标志着军阀时代妇女觉醒的局限，她的教育未能带来自由。杨森的家庭研究成为社会学案例，揭示权力对个人的压迫。夏炯后期在后勤任职，杨森未彻底清除他，显示权衡军中稳定。 蔡文娜的生命结束于28岁，她的才华在论文中永存。杨森的霸道让妻妾如履薄冰，类似事件不止一例。夏炯的执行反映了军阀手下的服从，杨森的命令无人敢违。蔡文娜与吕明德的书信成为导火索，杨森的嫉妒心作祟。她的论文分为家族主义讨论、个案分析和结语，内容详实。杨森的支持求学转为监视，杨森的颜面高于一切。夏炯的根基让杨森投鼠忌器，降职成为折中方案。蔡文娜的葬礼风光，杨森以此掩盖真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