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岁的刘老太在湖南邵阳,选择了离开人世。她喝敌敌畏前,就坐在自家门槛边,眼巴巴盼着大儿子家的铁门打开,可门开了又关,始终没人搭把手。这位一辈子含辛茹苦拉扯大六个孩子的母亲,到老了却成了子女们眼里没人愿意接的“包袱”。 那天傍晚的风有点凉,巷子里飘着隔壁家炒菜的香味,刘老太怀里揣着一瓶农药,坐在自家木门槛上。她的背已经驼得厉害,手里攥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那是大儿子小时候穿过的,她总想着等哪天能见上一面,亲手交给他。可大儿子家的铁门“吱呀”响了一声,又“哐当”关上,连个影儿都没露。她抬头望了望天,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像一根孤零零的枯树枝。 刘老太的命,是从苦水里泡大的。她19岁嫁到刘家,丈夫走得早,她一个人种着三亩薄田,养了六个孩子。大儿子出生那年闹饥荒,她把仅有的半袋米熬成粥,先给孩子们盛,自己喝米汤;二女儿发烧,她背着走了二十里山路去镇里找医生,鞋都磨破了,脚底板全是血泡。孩子们长大些,她又去镇上的纺织厂当女工,每天天不亮就出门,深夜才回来,手上的茧子厚得能磨破布。 可等孩子们都成了家,有了自己的房子,她却成了多余的人。大儿子在镇上开超市,二女儿嫁到市里,三儿子在外地打工,其他孩子也各自忙着小家庭。她提出去大儿子家住,大儿媳说“家里没地方”;想去二女儿家,二女婿说“孩子要上学,不方便”。她没吵没闹,只是在每个孩子的家门口站一站,看看孙子外孙,然后默默走回自己的老屋。 老屋的墙皮掉了大半,窗户纸被风吹得哗啦响,可她舍不得修。她说:“我一个人住惯了,不麻烦你们。”可她哪里是不想麻烦,是怕孩子们嫌她烦。她有严重的关节炎,膝盖肿得走不了路,却不肯去医院,只在村口的小诊所买点止痛药;她牙都掉光了,吃饭只能喝稀粥,却总说“不饿,吃两口就饱了”。 那天中午,她在厨房煮面条,手抖得拿不稳筷子,面条撒了一地。她蹲在地上捡,突然想起年轻时给孩子们喂饭的情景——大儿子吃得满脸都是,二女儿把面条塞到她嘴里,笑着说“娘你也吃”。眼泪滴在面条上,她赶紧擦干,怕被人看见。 傍晚的时候,她把农药瓶拿出来,拧开盖子闻了闻。她想过给孩子们打电话,可又怕打扰他们工作;想过敲开邻居的门,可又怕别人笑话。她就那么坐着,盯着大儿子家的方向,从日落等到天黑。铁门始终没再开,倒是隔壁的张婶路过,喊了她一声:“刘嫂子,咋还不做饭?”她笑笑说:“不饿,吃了两块饼干。” 没人知道她在门槛上坐了多久。直到第二天早上,邻居发现她的时候,人已经凉了,怀里还抱着那件蓝布衫。床头柜上放着一张纸条,字迹歪歪扭扭:“孩子们,娘走了,你们别吵架。”纸条下面,压着六个红包,每个红包上都写着孩子的名字,里面装着一百块钱——那是她攒了三年的养老金。 这件事在村里传开后,很多人都哭了。有人说孩子们不孝,有人说老人太固执,可更多的人在反思:当我们忙着给孩子最好的生活时,有没有想过父母的孤独?当我们抱怨父母唠叨时,有没有听过他们的心声?刘老太不是不想麻烦孩子,她只是习惯了付出,习惯了把委屈咽进肚子里。 如今,刘老太的老屋还在,门槛上的裂缝里长出了青苔。村里的老人们常说:“人老了,就像秋天的树叶,风一吹就落了。可要是有人能给这片叶子遮遮风,它也不会急着归根啊。”这句话,说得多少人红了眼眶。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心疼了信碰了
不孝顺父母的那些人,有没有想过,自己老了,自己的儿女也这样不孝顺会是什么心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