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陵兰岛本就不是丹麦的! 从历史根儿上算,世界第一大岛格陵兰岛的真正归属早有定论,它从来就不是丹麦的固有领土,如今丹麦对格陵兰的管辖,只是近代历史条约安排的结果,而非基于这片土地的历史本源。 格陵兰的资源禀赋极具吸引力。据美国地质调查局与丹麦和格陵兰地质调查局数据,其已探明稀土储量达150万吨,潜在石油储量约175亿桶,皆是现代工业的核心物资。随着北极冰层消融,北极航道有望开通,能缩短传统航线三成至四成的航程,成为21世纪极具价值的海上通道。 资源觊觎早有先例,1946年美国曾提议用1亿美元加阿拉斯加油田开采权换取格陵兰,遭丹麦拒绝;2026年初,美方相关人员再次炒作“购买”方案,甚至暗示强制手段。对此,北欧五国于1月6日联合声明,强调丹麦与格陵兰的事务应由双方自主决定。 诱人的资源背后,是难以逾越的开发壁垒。格陵兰超80%区域被冰盖覆盖,基础设施极度薄弱,南部仅有少量道路,全境无铁路。企业若要开采资源,需自行解决交通与电力供应,成本投入堪称天文数字。 更棘手的是,当地稀土多埋藏于特殊岩层,全球尚无经济高效的提取技术,现有商业化开采手段完全不适用。业内普遍认为,对格陵兰的资源争夺更多是政治姿态,商业化开采短则数十年,长则可能永远无法实现。 如今的格陵兰已实现高度自治。1979年格陵兰获内部自治权,2009年《格陵兰自治法》生效,进一步扩大自治范围,司法、资源开发等核心事务由当地政府主导,仅外交、国防等事务由丹麦代理,格陵兰语成为官方语言。 丹麦每年提供约39亿丹麦克朗补贴,占格陵兰政府预算半数以上,这种补贴维系的关系,明确了格陵兰是丹麦王国框架内的自治领地,而非丹麦固有领土。 历史上,丹麦在格陵兰的统治留下诸多争议。1960至1991年,丹麦曾在未经知情同意的情况下,给约4500名当地女性植入节育器;1951年实施“小丹麦人”实验,强制22名因纽特幼童赴丹麦寄养,禁止其使用母语,丹麦政府已于2020年为此致歉。 2025年9月,丹麦首相就强制节育问题正式道歉,如今格陵兰女性在议会决策、资源规则制定、去殖民化教育等领域占据重要地位,成为推动格陵兰走向完全自主的核心力量。 追溯归属历史,格陵兰的命运几经波折,10世纪末,挪威海盗红发埃里克发现此地并命名“格陵兰”,1261年格陵兰正式成为挪威殖民地。1380年丹麦与挪威结成共主邦联,丹麦逐步掌控格陵兰贸易与税收权;1814年丹麦战败后割让挪威本土,却通过条约保留格陵兰。 1933年海牙国际法庭以丹麦长期管辖为由,判定其对格陵兰拥有主权,但这一裁决忽略了因纽特原住民的权利,公正性至今备受质疑。 从历史渊源到现实困境,格陵兰的归属问题始终没有标准答案。在大国博弈与自主发展的拉扯中,这座冰雪孤岛的未来,仍充满未知与变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