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欧洲,我们的专家这样的论断说的非常之犀利!研究欧洲的专家周弘表示,欧洲面对美国霸凌,除了抗议,难有大作为,欧洲是经济上的巨人,政治上的矮子,军事的侏儒。如果美国动用“颜色革命”,或“明天早上醒来美军基地已经占领全(格陵兰)岛,欧洲能干什么?” 而关于欧洲的领导人,周弘表示,丘吉尔、戴高乐等是在战争年代淬炼出来的,欧洲人自己也承认,当下无法复制那一代杰出领导人。这位专家的评论确实一针见血,点破了欧洲当前处境的核心尴尬。简单讲,欧洲现在就像一个家里很有钱、但自己不太能扛事的“大户人家”,面对美国这个不太讲情面的老大哥,心里憋屈,行动上却常常硬气不起来。 说欧洲是“经济巨人”,这话不假。欧盟作为一个整体,经济规模在全球数一数二,老百姓生活水平高,社会福利也好。但问题在于,这经济实力没能完全转化成在国际上说话算数的硬气。美国一翻脸,比如突然对欧洲的钢铝、汽车加征高额关税,欧洲的经济立马就感到压力山大。德国这样的经济火车头,对美汽车出口一受影响,国内可能就要丢掉几十万个工作岗位。欧洲当然想反击,也准备了反制措施,比如对美国商品加征关税,甚至考虑对美国强大的服务业(如科技巨头)动手,或者限制美国企业参与欧洲的公共项目。但所有这些反击,都有一个致命的前提,就是欧洲内部得“团结一致”。可恰恰在团结这件事上,欧洲掉了链子。 这就说到了“政治上的矮子”。欧盟有27个成员国,每个国家都有自己的小算盘。比如在如何对付美国的问题上,有的国家觉得应该强硬对抗,有的则倾向于妥协忍让,怕把事情闹大。在关乎身家性命的安全防务问题上,分歧就更明显了:法国想搞一支以自己为核心的、能快速干预周边事务的欧洲力量,而有些国家则觉得还是老老实实依靠北约更靠谱。向乌克兰派兵这种事,英国、法国、德国也是各有各的盘算。这种“心不齐”的状态,使得欧洲在面对美国压力时,经常是雷声大、雨点小,最后往往难以形成统一有力的对策。特朗普政府之所以敢对欧洲步步紧逼,很大程度上就是看准了欧洲内部不团结,可以分而治之。结果就是,即使美国提出的要求很过分,比如要欧洲国家把军费开支大幅提高到GDP的5%,像德国这样的国家明明觉得根本负担不起,但最后往往还是不得不做出让步,接受一些“既不公平,也不平衡”的协议。这种感觉确实很憋屈。 至于“军事上的侏儒”,更是欧洲长期的痛。冷战结束后,欧洲过了几十年太平日子,安全上基本全靠美国主导的北约罩着,自己的防务能力就慢慢荒废了。直到家门口的俄乌冲突爆发,才猛地惊醒。欧洲不是不想自己强大,欧盟也推出了雄心勃勃的计划,未来十年想投入巨资武装自己。但现实很骨感:一来,欧洲各国武器装备制式五花八门,协调起来特别费劲;二来,长期依赖北约,自家部队缺乏实战经验,装备也老旧。最关键的是,军费开支是笔巨大的钱,但欧洲经济这些年本身就不太景气,各国政府财政压力巨大,还要在社会福利和国防开支之间做艰难选择。所以,即使心里再想“战略自主”,身体却很诚实,安全上还是难以摆脱对美国的依赖。欧洲甚至害怕美国真的甩手不管,所以增加军费在某种程度上也是为了讨好美国,希望它别走。这种依赖已经成为一种习惯,甚至是一种心理上的惯性,让欧洲很难真正“断奶”。 关于领导人的问题,专家的对比也很深刻。丘吉尔、戴高乐那代人,是在世界大战的硝烟中淬炼出来的,有强烈的意志和魄力去塑造欧洲的命运。而现在的欧洲领导人,生长在相对和平繁荣的年代,面对的更多是欧盟内部错综复杂的官僚体系和协调事务,很难产生那种具有宏大战略视野和强大个人魅力的领袖。法德这两个欧洲核心大国,近年来自身内部问题一堆,政治不稳定,也削弱了它们领导欧洲的能力。当各个成员国都为自己的事焦头烂额时,指望它们能团结一致对外,自然就更难了。 所以,总的来看,欧洲现在的处境确实很艰难。心里明白要自立自强,但长期形成的对外依赖、内部的分歧以及自身实力的短板,让它在美国的压力面前,显得抗议多于实效。专家那句“除了抗议,难有大作为”,虽然听起来刺耳,但确实在一定程度上描画了欧洲的无奈现实。欧洲的未来,取决于它能否真正下定决心,克服内部分歧,把经济实力有效转化为政治和军事上的凝聚力与行动力。这条路,注定漫长而坎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