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747年,高仙芝率领唐军远征小勃律国。在行军途中,这位高句丽裔将领发现军粮账

史争在旦夕 2026-01-12 09:23:37

公元747年,高仙芝率领唐军远征小勃律国。在行军途中,这位高句丽裔将领发现军粮账本上一个有趣细节:胡人士兵的伙食标准仅为唐军士兵的七成,但作战勇猛程度却丝毫不减。 “将军,咱们胡人弟兄的粮饷,是不是该涨点了?”部将试探着问高仙芝。 然而这位唐军统帅苦笑摇头:“朝廷规矩,改不得。” 可就在当晚,胡人士兵围着篝火大快朵颐时,一个年轻士兵咧嘴笑道:“这粟米饭比我在老家吃的强多了!” 在天宝年间的唐军伙食分三六九等,胡人士兵的口粮标准确实比汉人士兵低。 但这所谓的“低标准”,要是放在当时的世界上却是令人艳羡的存在。 普通胡人士兵每日能获得六合粟米,而且每月还有固定的酱菜和盐巴配给。 要是逢年过节,军中会宰杀老弱病残的战马改善伙食。 这种“次等待遇”看似不公平,却比草原上“饱一顿饥十顿”的生活稳定得多。 更让胡人士兵心动的是,唐军后勤保障从不拖欠。 每到旬日,军需官就会推着独轮车,挨个营帐发放口粮。 而这种确定性,对于经历过草原白灾的突厥人、见识过沙漠残酷的粟特人来说,具有致命的吸引力。 在战场上,唐军对战利品的分配更有讲究。 按规定,胡人士兵必须等汉人士兵挑选完毕后才能动手。 但这规矩背后另有玄机,你看这首先冲进城池的“跳荡队”能分得三成战利品,这岗位多由熟悉地形的胡人士兵担任。 而等大部队进城后,胡人士兵虽然排在汉人后面挑选,但胜在熟悉西域珍宝,往往能捡漏识别出价值不菲的波斯地毯或大食宝石。 安西都护府的老兵曾回忆,有个粟特士兵用分到的“破烂”羊皮卷跟商队换了三匹骆驼。 后来才知道,那是波斯失传的医术典籍。 真正让胡人死心塌地为大唐效命的,是那条清晰的晋升通道。 就以高仙芝为例,这个高句丽人的后代,靠着军功一路做到安西副都护。 唐朝军中流行一句俗语:“突厥人当队正,粟特人管钱粮”。 而胡人士兵凭借语言天赋和经商头脑,往往能在军中找到合适位置。 突厥裔士兵擅长驯马,多被分配至骑兵部队;粟特人精通算术,常被提拔为军需官。 更妙的是,唐朝对胡人将领采取“用而不疑”的策略。 契丹人李光弼官至朔方节度使,权倾一方;突厥人哥舒翰镇守潼关,手握重兵。 也正是这种开放态度,让胡人士兵看到改变命运的希望。 对胡人士兵来说,最大的诱惑是退役后能在长安落户。 虽然唐律规定“胡人不得聚居通婚”,但立功退役者可以获得“特别通行证”。 西市胡商阿里姆回忆,他父亲原是怛罗斯战役的俘虏,因为在龟兹屯田有功,获得长安户籍。 而且现在他家在长安开了三家波斯香料铺子,二儿子还考中了明经科。 这种“大唐梦”吸引着无数胡人青年。 所以他们宁愿忍受军中的差别待遇,也要搏一个出人头地的机会。 正如当时流行的顺口溜:“吃得苦中苦,方为长安人”。 而唐朝对胡人士兵的“差别对待”,其实是深思熟虑的结果。 既要利用胡人的作战能力,又要防止其势力坐大。 在河西走廊,唐军实行“三三制”:每个折冲府胡人士兵不超过三成,基层军官中胡人不超过三成,高级将领中胡人不超过一成。 而这种精妙的制衡,既保证战斗力,又避免尾大不掉。 更绝的是人质制度。 胡人将领的家眷必须住在长安,美其名曰“沐浴皇恩”,实则是牵制手段。 当时安禄山造反前,最担心的就是留在长安的儿子安庆宗。 为什么胡人士兵能忍受这些不平等条款? 其实关键在于文化认同。 唐朝的强大不在于武力征服,而在于文化向心力。 一个典型例子是突厥将领阿史那社尔。 他原本是突厥王子,归顺唐朝后官至兵部尚书。 有次唐太宗问他是否怀念草原生活,他回答:“臣现在是大唐的鹰犬。” 这种认同感源于唐朝的开放包容。 胡人士兵可以保持自己的宗教信仰,祆教、景教、摩尼教在长安都有寺庙。 这种文化自信,让胡人心甘情愿被同化。 安史之乱爆发时,出现了戏剧性一幕:平定叛乱最卖力的,恰恰是李光弼、仆固怀恩等胡人将领。 他们比汉人更积极维护大唐统治,因为他们的荣华富贵都与这个王朝紧密相连。 而当年那位抱怨伙食的胡人士兵,后来在龟兹开了一家酒楼。 他最爱对客人吹嘘:“知道高仙芝将军为什么打胜仗吗?因为他让咱们胡人饿着肚子也能打胜仗!” 这话看似玩笑,却道出了真相:大唐的强大,不在于给胡人多好的待遇,而在于即使给次等待遇,胡人也抢着为它卖命。 这种吸引力,才是盛唐气象的真正精髓。 主要信源:(《旧唐书》《新唐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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