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7年12月,南京沦陷,2000名南京警察被十几名日军押赴刑场处决,镜头下部队浩浩荡荡,这些人手脚并被绑起来,而是规规矩矩,亦步亦趋跟在日军后。 1937年的12月这座南京城里发生了一件惨案,一方是全副武装、本该守护城市的近两千名南京警察,另一方,负责押送他们的日军居然只有区区十几个人,按常理推断这是一个只要有人振臂一呼,甚至只需要发生一点踩踏,就能把看守者淹没的人数差。 然而,悲剧的谜底往往藏在人性的缝隙里,这支庞大的队伍,就这样在极少数敌人的牵引下,沉默地、顺从地走向了生命的终点,为何不反抗为何甘做待宰的羔羊如果我们穿越回那个令人窒息的下午,你会发现锁住这两千条汉子的,根本不是绳索。 而是一个被精心包装的谎言,侵略者无疑是精通心理战的,在面对这群失去组织、内心惶恐的“前执法者”时,日军收起了平日里的狰狞面目换上了一副令人恍惚的“和蔼”伪装他们没有立刻挥舞屠刀,而是抛出了一枚包裹着剧毒的糖衣炮弹“和平共处”。 日本人用生硬但极具诱惑的语气许诺:只要放下武器只要听话,就不会有杀戮,甚至前方还有一个专门安置大家、有吃有喝的好去处在这个巨大的修罗场里,这番鬼话成了溺水者眼前的最后一根稻草。 这两千名警察,很多在之前的战斗中也曾为了守城与敌军拼过命,可一旦沦为俘虏战场上的那股血气就在未知的恐惧中被稀释了,当日军真的只派出十几个人来“看管”他们且并没有用绳索将他们一个个捆绑起来时,这种反常的“宽松”。 反而让警察们产生了一种致命的错觉,他们通过这个细节自行脑补出了生的希望:如果日本人真想杀人,怎么会不绑着我们,如果真要屠杀怎么只派这么几个人恰恰是这一丝侥幸成了最坚固的镣铐,在博弈论的死局里,谁也不敢做第一只出头鸟。 即便是个别心中生疑的人,看着周围顺从的大部队,心里的那把火也熄灭了,谁都不想因为自己的莽撞,破坏了那个仅仅存在于幻想中的“生存契约”进而连累了身边的战友于是这支庞大的队伍就在这种自我催眠中,一步步交出了最后的武装,也交出了生存的主动权。 那个所谓的“好去处”不过是一片早已布置好机枪阵地的空旷荒野,当队伍被引到这片没有任何遮挡的死地时,所有的伪装瞬间被撕碎,那些原本看起来漫不经心的十几名日军士兵迅速闪开紧接着,早已埋伏在四周的黑洞洞枪口喷吐出火舌。 这时候再想拼命,手里却连一块砖头都没有了,那份“和平共处”的承诺,变成了射入胸膛的子弹,那份“有吃有喝”的许诺,变成了此时空气中弥漫的令人作呕的血腥味这完全是一场不对等的屠戮,两千条鲜活的生命,在机枪的轰鸣声中像被割倒的麦子一样成片倒下。 在绝对的火力网面前,人数的优势毫无意义,仅仅是片刻功夫,鲜血就浸透了枯草把冬日的大地染成了刺眼的暗红,但这还不是残暴的终结对于那些丧心病狂的侵略者来说,屠杀甚至成了一种娱乐。 根据后来幸存者的描述,日军士兵看着满地的尸体和痛苦挣扎的伤员,爆发出的竟然是张狂的笑声,他们像是清理垃圾一样拿着刺刀走进尸堆,对着那些尚有一口气的躯体狠狠补刀一刀、两刀每一声金属刺入肉体的闷响都在嘲笑着所谓的“人性”。 为了彻底毁灭罪证,也为了满足某种变态的毁灭欲,日军将尸体堆积如山,在这片已经被鲜血浸透的土地上浇上了汽油,冲天的大火并不是为了取暖,而是要将这两千个名字两千个家庭的希望彻底从这世上抹去,那一天,南京城上空的黑烟,每一缕都带着冤魂的哀鸣。 万幸的是,即便在地狱的门口,也依然有人能死里逃生,伍长德这个在枪林弹雨中并没有被当场击中的警察,在战友尸体的掩护下,拼死跳进了一条冰冷的河流刺骨的河水不仅让他保持了清醒,也让他游出了那个死亡陷阱。 作为极少数的幸存者,他眼里的那场大火,烧得不仅仅是战友的躯体更是在他心头烙下了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疤,他在后来的岁月中,作为活着的证据一次次在法庭上控诉那帮禽兽的暴行让那段被火焰掩盖的真相大白于天下。 这两千人的悲剧,其实不过是那时南京城乃至整个中华大地惨状的一个缩影,在那个暗无天日的时期,被日军屠刀夺走的同胞生命多达三十多万无论你是手无寸铁的平民还是受戒修行的僧侣,甚至是尚在襁褓的婴儿和花季少女,在侵略者的眼里,都不过是待宰的牲口。 千年古刹被付之一炬,珍贵的文物被劫掠一空,连当时驻扎在南京的西方记者都被这种反人类的暴行震惊到失语,只能用颤抖的笔触记录下这座“人间炼狱”我们如今回望那段历史去分析为什么两千人被十几人押送却不反抗。 并不是为了站在上帝视角去苛责先辈的软弱,更不是去评判他们在生死关头的选择,那是一个文明在野蛮面前暂时失语的瞬间,是善良的人们无法用常理去揣度恶魔底线的代价那个“不想死”的念头,本是人类最本能的求生欲,却被敌人利用成了最高效的屠杀工具。 信息来源:抗日战争纪念网—《南京大屠杀期间手无寸铁的数千警察,惨遭日军屠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