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著名导演吴宇森确诊淋巴癌中期,变卖了北京的房产去美国治病。谁料8年后,妻子牛春龙患了脑癌。上手术台之前,妻子对吴宇森说,“如果我走了,你就再找一个好女人来照顾你。”前提是,不要找太年轻的。 2011年的片场,吴宇森正趴在监视器前紧盯《太平轮》的分镜,指尖在剧本上飞快圈画。这个把枪战拍成芭蕾、让白鸽与子弹共舞的导演,此刻眼里只有光影调度。 颈侧那粒黄豆大的硬结被他随手揉了揉,当成了熬夜赶工的寻常疲惫。没人想到,这颗不起眼的小疙瘩,会在一年后将他推向生死关口。 2012年确诊淋巴癌中期的诊断书,像一记猝不及防的镜头切换,把他从熟悉的片场拉进了医院的白色空间。 吴宇森坐在诊室里,脑子里闪过的不是恐惧,而是《太平轮》没拍完的戏份,是那些还没来得及呈现的乱世爱情。 他后来在戛纳电影节上红着眼眶说:“工作就是我的生命,有工作就不会容易生病”,这话里藏着他对电影的执念,也藏着对未竟事业的不甘。 治疗的重担很快压了下来,美国的靶向治疗和化疗费用高昂,吴宇森多年来的积蓄大多投入了电影创作,还一直资助着弟妹和子女。 妻子牛春龙没多犹豫,转身就联系了中介,挂牌出售两人在北京唯一的房产。那套房子里藏着太多回忆,拍摄《赤壁》的三年里,吴宇森在办公室打磨剧本到深夜,牛春龙就在家里学二胡、练绘画,还写下了《赤壁侧写》,把片场的点点滴滴都记了下来。 卖房时买家压价压得厉害,中介都替他们心疼,牛春龙却只说了一句:“先救人,再谈艺术”,语气平静却格外坚定。 去美国治病的日子里,吴宇森才算真正体会到什么是 “身不由己”。 四次手术清扫淋巴组织,术后喉咙神经受损,转头都变得困难,化疗带来的口腔溃烂让他连温水都咽不下去,体重掉得皮带要多扣两格。 可哪怕躺在病床上,他手里还攥着改得密密麻麻的剧本,输液管插在胳膊上,另一只手就在纸上画分镜。 牛春龙学着给她准备流质食物,每天帮他做颈部拉伸,把医生的叮嘱写成小纸条贴在床头,连喝水的时间都精确到小时。 她还记得吴宇森年轻时为了电影忽略家庭,自己带着孩子去美国,是他写了一年多的情书挽回了这段婚姻,如今换她来做他最坚实的后盾。 难熬的治疗间隙,吴宇森总爱跟妻子聊起当年的往事,1974年在张彻的剧组相识,两人一见钟情,1976年在洛杉矶用12块美金公证结婚,没有喜宴,只有一枚借来的白金戒指。 那些年他在香港拼命拍戏,夫妻俩分居九年,三个孩子都是牛春龙一手带大,直到《英雄本色》爆红,他们才算真正团聚。 聊到动情处,吴宇森会握住妻子的手,说自己这辈子亏欠最多的就是她。牛春龙却笑着拍他的手背,说能看着他拍自己喜欢的电影,就是最幸福的事。 经过两年的治疗,吴宇森的病情终于得到控制,他迫不及待地重返片场,把对生命的感悟都融进了电影里。 《太平轮》上映时,他在发布会上说自己每天都被剧本感动得流泪,那些乱世中的坚守与希望,何尝不是他与妻子的真实写照。 之后的几年里,他依旧保持着高强度的工作节奏,只是身边多了个 “专属护士”,牛春龙跟着他跑遍各个剧组,每天的开水、药物都准备得妥妥帖帖,连剧组的人都打趣说,吴导的健康全靠吴太太把关。 谁也没想到,平静的日子只过了八年,命运又给了这对夫妻沉重一击。 2020年初,牛春龙总觉得头痛眩晕,起身时好几次差点摔倒,起初以为是年纪大了,直到一次在家中突然晕倒,被紧急送医检查,才查出颅内长了乒乓球大小的肿瘤。 拿到诊断书的那天,吴宇森正在筹备新剧本,笔从手里滑落,他第一次在众人面前慌了神,嘴里反复念叨着 “怎么会这样”。 手术定在3月,恰逢美国疫情爆发,医院里人心惶惶。进手术室前,牛春龙躺在病床上,拉着吴宇森的手,眼神里满是不舍。 她轻轻抚摸着丈夫花白的头发,声音温柔却带着一丝哽咽:“如果我走了,你就再找一个好女人来照顾你,前提是,不要找太年轻的。” 简单的一句话,让这个在片场雷厉风行、在病痛面前不曾低头的男人,瞬间红了眼眶。他握紧妻子的手,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是用力点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手术整整进行了七个小时,吴宇森就拄着拐杖在手术室外守了七个小时。他不敢坐,也不敢喝水,眼睛死死盯着手术室的门。 当医生出来说手术很成功,大部分肿瘤已经切除时,他双腿一软,差点摔倒,被身边的女儿扶住。 术后的康复之路同样漫长,牛春龙头皮发麻的症状持续了很久,残留的肿瘤需要定期复查,这一次,换吴宇森做起了全职陪护。 吴宇森曾说 “工作就是生命”,可在一次次与病魔的较量中,他或许更明白,生命里最珍贵的,是那个愿意为你变卖房产、陪你熬过生死难关的人。 银幕上的他拍尽了江湖义气与儿女情长,而现实中的他,用几十年的相濡以沫,演绎了最动人的爱情故事。 对于这件事,您有什么想说的吗?欢迎评论区留言讨论。 信源:(中国新闻网——吴宇森曾承认患癌:工作就是生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