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工地不上班。陆经理叫我陪她去打麻将。不知道要不要去 很纠结 就是领导。才不好推辞 哎难啊,对着镜子把工地上沾了灰的工装换下来,翻出件干净的碎花衬衫,袖口磨得起了点毛边,倒比板正的衣服自在些。 茶馆包间里烟味呛人,空调呼呼响着。陆经理招呼我坐她上家:“随便打,输了算我的。”她今天没穿工装,一件藕色开衫,头发松松挽着,我都差点没认出来。 牌桌上另外三个都是男的,我不认识。陆经理边摸牌边和他们聊钢筋型号,聊得比图纸还细。我心思不在牌上,想着明天混凝土浇筑的事,随手打出一张东风。 “碰!”对面戴金链子的男人嗓门很大。陆经理忽然在桌下轻轻踢了我一下,我低头,看见她脚上那双磨破边的布鞋——工地上她总穿这双,说踩泥地方便。 几圈下来,我手气背,输了一百多。陆经理忽然说要上厕所,拉我一起去。洗手时她拧开水龙头,水哗哗地冲着她手上的疤——那是上次为护着我被钢筋划的。 “那戴链子的,”她对着镜子理头发,“是建材商,想用次品水泥顶替。今天这局,是探口风的。” 我愣住了。窗外有摩托车突突开过去,车灯晃过她平静的脸。 回到牌桌,陆经理突然把牌一推:“不打了,没意思。”她声音不大,但茶馆里嗡嗡的空调声好像都停了。“李老板,你那批水泥的检测报告,我昨晚收到了。” 那个戴金链子的男人笑容僵在脸上。陆经理站起身,从包里掏出五十块钱放桌上:“小周输的,我替了。剩下的,你们买点好茶叶喝。” 走出茶馆时天刚擦黑,她点了根烟,火星在暮色里一明一灭。“走,姐请你吃砂锅粥去。”街灯把我们的影子拉得老长,一前一后,像工地上那两架并排的塔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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