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应把黄河入海口问题提上日程。 黄河因为含沙量大,入海后形成造陆效应。 这份看似“添地增疆”的天然馈赠,实则是悬在渤海头上的“生态利剑”。 现行入海口长期扎根渤海,正在以不可逆转的速度吞噬内海资源,用宝贵海域换无用盐碱地,这笔生态账早已亏到极致。 黄河的造陆能力足以用“惊人”形容,堪称自然界的“填海神器”。 据黄河水利委员会数据,其多年平均输沙量高达12亿吨,其中40%的泥沙会直接在河口及滨海区沉积,稳稳向外扩张陆地边界。 平均每年能造出25至30平方公里新陆地,峰值时更是达到31.3平方公里,换算下来每年新增3万多亩土地,海岸线以每年近400米的速度向渤海腹地推进。 东营市便是这场造陆运动的直接体现,外海10米水深以内的4800平方公里浅海,迟早会被泥沙彻底填成陆地。 可渤海总面积仅7.7万平方公里,就像一个有限的小鱼缸,根本经不起黄河年复一年的泥沙“投喂”。 更可惜的是,被吞噬的渤海海域藏着诸多远超陆地的宝贵资源。 莱州湾作为渤海三大海湾之一,曾是中国著名的对虾渔场,沿岸坐落着胜利油田采油基地,寿光、莱州更是全国重要的海盐产地。 泥沙淤积已开始摧毁这一切,虎头崖港的衰败就是鲜活案例。 这座历史悠久的渔港,30年代仍能停靠商船,如今因泥沙堆积,大船根本无法靠岸,彻底沦为废港。 曾有“北有旅顺,南有太平”美名的太平湾,隋唐东征时便是重要港口,最终也因淤积在抗战前被弃置,沦为一片浅滩。 再说说那些新造出来的陆地,看着挺唬人,实则大多是“中看不中用”的盐碱地,开发成本高得吓人。 黄河三角洲5400多平方公里土地中,可直接利用的寥寥无几,且湿地占比虽高,但生态脆弱性极强。 要将盐碱地改良成耕地,需投入巨资建设排盐、灌溉工程,还要经过数年土壤改良才能耕种,每亩改良成本高达数万元。 更关键的是,盐碱地改良后仍面临次生盐渍化风险,后续维护成本居高不下,性价比远低于保护原有海域。 历史早已敲响警钟,1855年黄河北徙前,渤海湾与莱州湾本是相连的统一海湾。 正是黄河三角洲持续淤进,才将其分割为两个独立海湾,造就了中国最年轻的莱州湾,如今这一淤积进程仍在加速。 照此速度,莱州湾未来可能从地图上消失,渤海水体交换能力也会持续下降,污染物难以排出,赤潮等生态问题将愈发频繁。 渤海作为京津地区的海上屏障和北方港口枢纽,战略价值无可替代,泥沙淤积已让天津港、秦皇岛港等大港年均清淤成本高企。 其实黄河并非只有渤海一个入海选择,规划中有刁口河、马新河等多条备用入海流路。 其中刁口河流路被视为清水沟流路使用结束后优先启用的备用流路,合理调整可引导泥沙流向更具价值的区域。 信源:论黄河河口综合治理与生态保护的协同发展-黄河网

一意
黄河造陆已经是老黄历了,现在入海沙量少了,每年淤积的面积还不如海水侵蚀掉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