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7年的一天,晋冀鲁豫野战军6纵参谋长王毓淮率部行军,前往1户老乡家里借水喝。进门后,这家的儿媳妇眼巴巴望着。 那双眼睛里没有寻常百姓见了大兵的慌张,反倒透着一股藏不住的急切,像是有天大的难处哽在喉咙里,想说又不敢开口。王毓淮心里咯噔一下,他带兵多年,最懂百姓的眉眼高低,这家人指定是遇上坎儿了。刚要开口询问,就见老乡家的老汉从里屋颤巍巍走出来,手里攥着个豁了口的粗瓷碗,一边给战士们舀水,一边偷偷抹眼泪。 水还没递到战士们手上,里屋就传来一阵婴儿微弱的啼哭声,那声音细得像根游丝,听着就让人心头发紧。儿媳妇终于忍不住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对着王毓淮连连磕头:“长官,求求您救救我的娃吧!” 王毓淮赶紧扶起她,跟着进了里屋,就见炕头上躺着个刚出生没几天的娃娃,小脸憋得青紫,气息微弱得几乎摸不着。老汉在一旁叹气,说娃生下来就不对劲,村里没有郎中,山路又远,眼看着就要不行了。 队伍里的军医赶紧凑上前,摸了摸娃娃的脉搏,又掰开眼皮看了看,眉头越皱越紧。他回头跟王毓淮说,这是新生儿窒息,再耽误下去就真没救了。可当时部队行军,根本没带多少急救药品,只有一些治外伤的草药和行军散。军医咬咬牙,把仅有的一点葡萄糖粉化在水里,又用干净的布条蘸着温水,小心翼翼地擦拭娃娃的口鼻,王毓淮则蹲在一旁,帮忙按着娃娃的小手,生怕他乱动影响救治。 屋外的战士们都安静地站着,没人催,没人闹。那年月,部队和百姓就是一家人,老乡的娃就是自己的娃。有战士把自己舍不得吃的干粮掰成碎末,说兴许能给娃娃补补力气;还有战士跑出去,在附近的山坡上找野酸枣,说酸水能提神。阳光透过破旧的窗棂照进来,落在炕头那个小小的身体上,也落在一群穿着灰布军装的战士身上,屋里的空气紧张得让人喘不过气。 不知过了多久,娃娃突然咳嗽了一声,紧接着哇地一声哭了出来,那哭声虽然不大,却像一道惊雷,让满屋子的人都松了口气。儿媳妇激动得眼泪直流,又要下跪,被王毓淮一把拦住:“大嫂,使不得,咱军民一家亲,这都是我们该做的。” 老汉拉着王毓淮的手,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最后只是一个劲儿地念叨:“好人啊,你们都是好人啊!” 部队要开拔的时候,王毓淮特意让军医留下了仅剩的半袋葡萄糖粉,又嘱咐老汉,要是娃娃再有啥不对劲,就去前面的镇子找解放军的卫生队。战士们重新整队出发,脚步声踏在乡间的土路上,格外整齐。走出去老远,王毓淮回头望了一眼,那户人家的门口,老汉和儿媳妇还站在那里,朝着队伍远去的方向挥手。 1947年的那场行军,没有硝烟,没有厮杀,却藏着最动人的军民情。那时候的解放军,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队伍,是帮老乡挑水、种地、救娃娃的子弟兵。正是这份鱼水情深,才让这支队伍从胜利走向胜利,才让中国革命的星星之火,最终燎原成照亮整个中国的熊熊烈焰。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