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3年,一位民工胡乱敲击饭盒的节奏被一个人无意间听到,谁曾想,就是这个敲饭盒

含蕾米多 2026-01-08 17:16:19

1983年,一位民工胡乱敲击饭盒的节奏被一个人无意间听到,谁曾想,就是这个敲饭盒的节奏经过改编后竟成了全国几代人心目中的经典旋律。 1983年,北京农业电影制片厂的宿舍楼里,燥热的空气仿佛能把人给闷坏了。41岁的许镜清正经历着职业生涯的一场“渡劫”。 在那之前,他是个给农业科教片配乐的“外行”,成天打交道的声音是麦浪翻滚、拖拉机轰鸣,甚至是牲口的叫声。 可偏偏,《西游记》剧组的导演杨洁也是个不信邪的主,在否决了七位泰斗级作曲家的方案后,她把这烫手的山芋扔到了没名气的许镜清手里。 那要求听着简单,实则“要命”:给你两分多钟,不设限,不要歌词,但得让观众一听就知道是孙悟空,是天上地下、神魔斗法的世界。 那几天的许镜清,像是个被困在五指山下的苦行僧。废弃的稿纸在桌边堆成了小山,他脑子里的音符都在打架,唯独排不出一个能让他心跳加速的阵型。 之前的几位大咖要么写得太正经,要么太老气,完全拿捏不住《西游记》那种天马行空、甚至有点“妖气”的特质。许镜清愁得寝食难安,直到那天中午,一阵不讲道理的噪音闯进了他的耳朵。 窗外正值饭点,几个民工刚从工地上下来,手里提溜着那种老式的铝制饭盒,赶着去食堂打饭。或许是干完活心情放松,或许只是为了消遣,有人拿筷子顺手敲击着饭盒盖子,嘴里还胡乱哼着带着乡土味的小调。 那是一种极不规律却又莫名充满张力的声响,“叮叮当当”的金属撞击声,混杂着下工时那种急切又轻快的步伐节奏,听着甚至有点油腔滑调。 这一瞬间,电流通了。 那敲击铝饭盒的清脆声响,在许镜清的脑子里发生了一场核聚变。那种肆无忌惮、不想守规矩的劲头,不就是孙悟空吗?那个不论天高地厚,拎着棒子就要捅破天的泼猴,怎么可能在管弦乐里正襟危坐? 他的出场,就得是这种“登登等登”的强硬和洒脱。许镜清像是怕灵感长翅膀飞了,随手抓起烟盒或者任何能写字的纸片,把这串“饭盒节奏”死死钉在了五线谱上。 有了骨架,还得有血肉。如果说地上的饭盒给了他孙悟空的野性,那晚他在迷糊中脑补出的一段空灵吟唱,则给了这段音乐直冲九霄的“仙气”。但这还不够,要想真正“炸”开观众的耳朵,普通的乐器根本压不住场子。 许镜清干了一件在当年堪称离经叛道的事儿——混搭。 八十年代初的音乐圈,还在传统的框框里打转,而许镜清把目光投向了当时极罕见的电子乐。他在全北京借到了仅有的一台电子鼓,把合成器的电音、贝斯、电吉他这些代表“西方新潮”的玩意儿,居然跟古筝、琵琶、铜管乐这帮“东方老古董”撮合到了一起。 当录制好的带子送到剧组,导演杨洁听完只觉得天灵盖都在发麻:“这就对了!这就是《西游记》!” 然而,这场冒险并没有迎来鲜花和掌声,反而是铺天盖地的口诛笔伐。许多所谓的专家听完直皱眉,指责这音乐简直是把名著搞成了“夜总会”,电吉他和电子鼓那是西方靡靡之音,怎么能用在庄重的《西游记》里?那种要求换人的压力大得吓人。 如果不是杨洁导演那股子“虽千万人吾往矣”的硬气,专门给领导写信立军令状,这首后来被无数人奉为经典的《云宫迅音》,可能还没面世就要被扼杀在摇篮里。 可即便如此,这首曲子火了,许镜清的人却“隐形”了。 那个年代,片尾甚至都不怎么打创作者的名字。亿万观众在电视机前守着那几声“登登等登”,如痴如醉,却很少有人知道背后那个攥着铅笔、在农业电影厂宿舍里熬白头的作曲家。 最讽刺的是,这首红遍大江南北的神曲,给许镜清带来的稿费少得可怜,他甚至因为默默无闻,连获得的奖杯最后都是被看门大爷代领回来的。 这种沉默,持续了三十多年。许镜清也从当年的壮年才俊,变成了一位耄耋老人。他没有去追名逐利,而是依然埋头在他的音乐世界里,用二胡模拟麦浪,用唢呐去写拖拉机。 直到互联网时代的到来,那首长期被叫作“西游记序曲”或干脆是“登登等登”的无名之作,被年轻的网友们挖掘出来,冠以《云宫迅音》这个霸气的名字,这颗蒙尘的明珠才真正亮出了它的光芒。 2016年,这大概是所有西游迷最动容的一年。74岁的许镜清在网友们的众筹支持下,终于站在了人民大会堂的舞台上,办了一场迟到了几十年的西游记音乐会。 当那熟悉的电子鼓点响起,现场没有歌词,只有全场观众挥舞荧光棒如同金箍棒海洋般的震撼。那一刻,台上白发苍苍的老人早已泪流满面。这哪是只属于他一个人的音乐会?这分明是几代中国人对自己童年英雄梦的一次集体致敬。 那个曾在嘈杂中午被饭盒撞击声点燃灵感的中年人,可能做梦也没想到,自己当年那随手记下的一串“登登等登”,会在时光的长河里,不仅没有被遗忘,反而越敲越响,敲进了几代人的心里,成为了无法被替代的永恒经典。 信息来源:许镜清专访《新京报》:《许镜清:〈西游记〉音乐背后的辛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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