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才想明白一个特残酷的事儿。 一个物种,想在地球上活下去,最好的办法是啥? 是变得特别好吃,而且还好养。 你看鸡、鸭、猪,咱们玩儿命地吃,愣是给吃成了地球上的优势物种,数量多到吓人。 它们的基因被刻意筛选,生命周期被精准计算,活着的唯一目的,就是为了满足我们的口腹之欲。 反倒是驴,没多少人惦记着吃它,结果呢?快混成保护动物了。 想不通是吧? 其实逻辑简单粗暴得一比。 因为鸡和猪,对人类来说,早就不是单纯的“动物”了。 它们是“产品”,是流水线,是一门效率高到飞起的生意。 从育种到出栏,恨不得给你精确到秒。这叫产业链。 驴呢? 驴还是那个慢悠悠的驴。 一年才生一胎,长得也慢,浑身是宝,但就是没法像鸡一样“量产”。 在资本眼里,这叫投入产出比太低,没搞头。 所以你看,咱们人类,哪有什么真正的“众生平等”。 所谓的“生生不息”,不过是把它彻底工具化、商品化的结果。 它对你有用,能变成钱,能填饱你的肚子,你才会让它铺天盖地地存在。 那些“没用”的,或者说“用处”不够工业化的,就自生自灭吧。 挺讽刺的吧。 鸡这个种族的繁荣,是被我们端上餐桌的欲望给“保”下来的。 它们的悲剧,恰恰成了种族的生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