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我去外地打了个车,是个男司机,路费谈好1200,一路无话,到达目的地之后,他却小心翼翼地跟我说到:“大姐,我不要你车费,你能不能帮我一下?” 我攥着刚从包里拿出来的钱包愣在原地,打量着眼前的司机。他看着快五十岁的样子,灰色夹克领口磨出了白边,手背有几道浅浅的疤痕,说话时总往仪表盘上瞟,那里压着张泛黄的黑白照片,边角都卷了,能看出是个梳着麻花辫的老太太。 “您先说清楚,是要帮什么忙?”我往后退半步,手机捏在手里——出门在外,防人之心不可无。 司机喉结动了动,声音低下去:“是我妈,”他从口袋摸出张揉皱的纸条,“她八十三了,一个人住城西老胡同。今天该接她去医院复查,我早上接了个长途单,想着跑完正好顺路,结果半道车胎爆了,修车行说至少两小时。她眼神不好,又不会用智能手机,您能不能……帮我去看看她?告诉她我晚点到,别让她自己出门。” 我看着纸条上歪歪扭扭的地址,又看看他急得泛红的眼角——胡同里七拐八绕的,万一我找不着怎么办?可照片里的老人眉眼温和,像极了我过世的外婆。 “地址给我吧,”我接过纸条,“我正好顺路。”他突然从副驾拎过个布包,里面是个保温桶:“这是给她熬的小米粥,还温着,您帮我带给她。她牙不好,就爱喝这个。” 按地址找到老胡同,木门虚掩着,我轻轻敲了敲。门开了,老太太扶着门框,眯着眼打量我:“你是……”“阿姨,我是您儿子的朋友,他车坏了,让我来告诉您别着急,他修完车就过来。”我把保温桶递过去,她接过时手有点抖,却笑得满脸褶子:“我就说三儿不会忘,他打小就心细。” 老太太拉我进屋坐,桌上摆着个搪瓷缸,里面泡着菊花茶,旁边放着本翻旧的相册。“这是他小时候,”她指着张穿开裆裤的照片,“现在跑车辛苦,天天早出晚归,还总惦记我这老婆子。”我拍了张老太太笑盈盈的照片发给司机,他秒回语音,声音都松快了:“谢谢您大姐,我妈没着急就好,我修完车马上过去。” 第二天一早,手机“叮”地响,是司机转来的1400块:“大姐,车费1200,多的200您买箱牛奶喝,昨天要不是您,我妈肯定要自己出门找我,她眼神不好,我真怕出事。”我退回200,回他:“老人家挺好的,说你是孝顺儿子。” 过了一周,收到个快递,拆开是袋晒干的山楂片,附张字条:“大姐,我妈自己晒的,说泡水喝助消化。谢谢您那天帮我稳住了我妈,也稳住了我这颗慌里慌张的心。”捏着那袋山楂片,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暖烘烘的——原来有时候搭把手,真能帮人把心里的急火降下去,这感觉,比收车费还踏实。
年底收官,饭桌上聊起炒股这事儿,简直是两个世界。一个大姐,一百万本金,筷子一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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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风无痕
到底谁给谁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