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有人见黄永玉96岁还身体硬朗,就问他长寿的秘诀,他嘿嘿憨笑:“爱抽烟,不吃水果,少休息,不爱锻炼!”哈黄老真的活成了长寿的“反面教材”。 在他的艺术世界里,丑老鼠可以理直气壮地宣称“我丑,但我妈喜欢”;多嘴的鸟儿被调侃“鸟是好鸟,就是话多”。疫情封控期间,他笔下的世界反而更加鲜活——画中的钟馗戴着口罩抓鬼,嫦娥在月宫里跳广场舞。每天清晨,后院的沙包总会准时迎来几记老拳;午后山路上,那辆老式自行车载着笑声颠簸前行。他从不为运动而运动,打拳是因为“手痒”,骑车是因为“风掠过耳尖的感觉像在飞”。这种纯粹的快乐,让他的画作充满童趣,文字饱含智慧。 黄永玉的“不养生”哲学,实则是最高级的生命智慧。他拒绝被年龄定义,用持续的创造力打破世俗对老年人的刻板印象。当同龄人在公园打太极时,他在画室里让丑老鼠与多嘴鸟对话;当养生专家推崇早睡早起时,他正为新画的钟馗添上最后一笔胡须。这种不拘成法的鲜活,让他的生命始终保持着少年般的炽热。 2023年,这位永远带着笑声的艺术家安然离世,享年99岁。他留下的不是养生秘方,而是一种生命态度:明确的爱,直接的厌恶,真诚的喜欢。在他看来,活得不快乐,和死了没两样。这或许就是他给这个世界最珍贵的礼物——用一生证明,生命最本真的模样,就是活成自己想要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