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在洗澡,忽然门被打开了,我慌忙找东西遮住自己。他半笑着上下打量我说 “又不是没见过,还害羞啊”,我嘴上说 “害不害羞你管不了,别忘了我们签过协议的”! 我洗澡时习惯反锁浴室门,那天不知道怎么回事,锁扣没卡紧。门 “咔嗒” 一声被推开时,我正往身上抹沐浴露,吓得手都僵了,慌忙抓过旁边搭着的浴巾,裹得严严实实,连脖子都快遮住了。 他没像往常那样倚门框,反而往前跨了半步,眉头拧着,手里还攥着个医药箱。“你刚才‘咚’一声怎么回事?”他声音有点急,眼睛扫过我脚边——那里躺着个翻倒的沐浴露瓶子,泡沫正顺着瓷砖缝往地漏爬。我这才反应过来,刚才转身抓浴巾时,脚后跟确实在瓶身上滑了一下,当时光顾着慌,没觉得疼。 “就瓶子倒了,能有什么事?”我梗着脖子,浴巾往胸口又拽了拽。协议是上周签的,朋友出差前把公寓钥匙塞给他,说“我室友胆小,你帮我照看着点”,附加条款第三条明明白白写着“非紧急情况不得进入浴室”。他现在这样算哪门子紧急? 他没接话,蹲下来捏着我脚踝转了转,指腹蹭过那片泛红的皮肤时,我像被烫到似的往回缩了缩,浴巾边角差点滑下去。“都红了还嘴硬?”他抬头看我,额前碎发滴着水——外面下雨了?我这才发现他外套肩膀湿了一大片,进门时太乱,竟没注意。 “你……”我想说“你怎么知道我摔倒了”,又想起刚才那声闷响,估计整栋楼都听见了。他已经打开医药箱,翻出支红药水,棉签蘸得太多,药水顺着棍儿往下淌,滴在他手背上。“忍着点。”他抬头时,鼻尖差点碰到我膝盖,我能闻到他身上混着雨水的薄荷沐浴露味——跟我用的是同一款,朋友买多了塞他一瓶的。 棉签碰到皮肤时凉飕飕的,我没忍住“嘶”了一声。他动作顿了顿,改用指腹轻轻揉着药水抹开,力道刚好压在疼点上。“上周你加班到十二点,回来时钥匙串掉楼道里,叮铃哐啷响了半分钟,”他忽然开口,声音闷闷的,“我在猫眼里看你蹲地上摸钥匙,影子都在抖,那时候怎么不说‘害不害羞你管不了’?” 我愣住了。协议里没写“要听室友加班脚步声”,也没写“猫眼里偷看要收费”。他已经收拾好医药箱,起身时顺手把地上的沐浴露瓶子扶起来,标签朝外——是我喜欢的桃子味,他总说“甜得发腻”。“协议第三条,‘非紧急情况不得进入浴室’,”他指着门后贴的A4纸,那条下面被他用红笔圈了个圈,旁边写着“听见咚声算紧急”,“我加的备注,你没意见吧?” 雨还在下,他外套滴水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我忽然想起昨天半夜渴醒,客厅灯亮着,他蜷在沙发上看文件,笔记本电脑旁放着我忘在茶几上的感冒药。那时候怎么没觉得,这份“照看协议”早被他改得面目全非了? “下次锁门仔细点,”他走到门口又回头,手里还捏着那支红药水,“不然我还得冒雨跑回来给你擦药——毕竟协议没写‘雨天免打扰’。”门“咔嗒”一声关上,我摸着脚踝那片凉丝丝的皮肤,忽然想起协议最后一条是“本协议最终解释权归双方所有”。 现在,我好像有点明白,他说的“双方”,早不是我和他,是他和他那颗藏在协议条款后面的心了。
我弟脑出血整整三年,我一直以为是洗澡没注意,着了凉。直到昨天晚上,我正给他削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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