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朋友,因为她没有妈妈,有一次和她婆婆吵架,她婆婆就说,“你就是个没妈养,没人教养的东西。” 后来,她婆婆病了,就和她商量,“你请假,照顾妈一段时间吧。” 她当时很诧异的问,“什么妈,谁的妈?你也知道,我是个没妈养,没人教养的东西,那有妈了。” 后来,她也没有照顾她婆婆,因为有些伤害是永久性的,是不会被原谅的。 朋友叫小芸,她妈走得早,那年她才八岁。是开小卖部的爸爸一手把她拉扯大,冬天用煤炉给她烤红薯,夏天搬着竹床在店门口给她扇蒲扇。结婚三年,她在一家设计公司做助理,天天加班改方案,和婆婆处得不算热络,但也没红过脸。婆婆总念叨她“女人家那么拼干嘛,男人赚钱养家天经地义”,小芸都当耳旁风——她爸常说“手停口停”,她早就习惯了靠自己,周末给婆婆洗换季的厚被子,过节挑她爱吃的软糕买,都是实实在在的心意。 吵架那天是小芸接了个急单。为了赶在客户出差前出终稿,她在公司熬了两个通宵,第三天早上七点才拖着一身疲惫回家。刚掏出钥匙,婆婆就“哐当”一声拉开门,叉着腰站在玄关:“我儿子一个人带孩子吃了三天外卖,你倒好,在外面当女强人!没妈的孩子就是野,不知道家是什么!”小芸手里还攥着没来得及放下的设计稿,纸角被捏得发皱,听着婆婆越说越难听,最后那句“没妈养没人教养”像根烧红的针,猛地扎进她心里。她想起爸爸前年走的时候,拉着她的手说“以后凡事靠自己,别让人欺负”,眼泪唰地掉下来,砸在稿纸上,晕开一小片墨迹。 婆婆是急性胆囊炎住院的,医生说要住一周,得有人陪护。小芸的丈夫大军是程序员,正赶上项目上线,天天加班到后半夜,急得嘴上起泡,拉着小芸的手求她:“请几天假吧,就几天,我妈那边离不了人。”小芸看着他眼下的乌青,心里也不是滋味,但那句“没妈养”像块冰疙瘩堵在嗓子眼,她想起妈妈走的那天早上,也是这样攥着她的手,说“囡囡以后要为自己活,别让人拿你的痛处当武器”,那时候她不懂,现在婆婆的话像把钝刀,一下下割着她好不容易长好的疤。 难道那些像刀子一样扎进心里的话,真的能因为一句“病了”就当作没说过吗?小芸没请假,晚上下班绕去医院,在护士站交了护工费,又去楼下粥铺买了份小米粥,让大军带去病房。大军接过粥碗,声音闷闷的:“我妈今天问起你了。”小芸没接话,转身往地铁站走,晚风掀起她的衣角,她想起小时候妈妈给她织的毛衣,针脚有点歪,但裹在身上暖和得很,可惜那件毛衣早就小了,被爸爸收在老房子的樟木箱里,连同妈妈的照片一起,成了她心里最软的地方。 第二天大军带孩子来家里,小家伙扑进小芸怀里,仰着小脸说:“妈妈,奶奶哭了,说想你给她剪指甲。”小芸摸着孩子的头,从抽屉里找出新的指甲剪,让大军带去:“护工剪得糙,这个好用。”大军看着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只叹了口气。 小芸知道,婆婆或许不是坏人,就像爸爸说的“人心都是肉长的”,但有些话一旦说出口,就像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了。她可以继续给婆婆买东西,可以让大军多去照顾,但她没办法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没办法忘记那些话是怎么像冰雹一样砸在她心上的。 周末她回了趟老房子,爸爸的小卖部早就盘出去了,院子里那棵妈妈种的月季还在,开得正艳。她蹲下来,轻轻碰了碰花瓣,阳光落在背上,暖融融的。她想起妈妈总说“囡囡要笑,日子才会甜”,现在她学着笑,只是有些甜,要留给自己,留给那些真正疼她的人。
"我一个朋友,因为她没有妈妈,有一次和她婆婆吵架,她婆婆就说,“你就是个没妈养,
小杰水滴
2026-01-07 01:30:00
0
阅读: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