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82年，慈禧守寡多年，突然想听琴，便找来琴师弹奏。一曲过后，慈禧心情大好，看着琴师俊美的容颜，说到“赏！”琴师急忙跪谢，没想到当夜他就吓得跑出了宫！ 中法战争尚未打响，光绪尚年幼，朝政依旧由六旬慈禧太后把持。她已守寡二十余年，权力在握，宫廷规制严密，几无外人可接近。 可就是这样一个处在绝对权力高处的女人，在某日黄昏，突然“动了心思”：想听琴。 谁都知道，慈禧虽奢，却讲究排场与礼法，一般娱乐也要有“身份”——西洋钢琴、粤剧、京韵大鼓她都听过。可“听琴”这件事，却极少出现在她的娱乐安排中。 据清宫内务府某年记载，太后偶有“文房清趣”之好，但通常也不过是摆摆样子。但这次不同，她不是点了个乐班，而是点名要一位“京城最好的琴师”。 如此安排，太监们当然不敢敷衍，立刻寻来了一位被贵族圈子广为称赞的琴师：张春圃。 张春圃非王公贵胄出身，只是琉璃厂里一位手艺人，却因琴艺通透、指法温润，深得达官显贵赏识。哪知这一回，他被卷入了一个无法掌控的局面——深宫之内，规矩森严，命运悬于一念之间。 张春圃进宫那日，宫门如常关闭，步入宁寿宫的瞬间，他已与外界彻底隔绝。太监安排他在帘幕之后就坐，不得抬头，不得直视太后，只管弹琴。 张春圃一曲《平沙落雁》缓缓展开，琴声在宫中绕梁三匝。那是一首古曲，意境荒凉疏远，却又空灵淡泊。慈禧听着，面无表情，直到最后一声琴音消散，她才微微眯眼，说出一个字：“赏。” 这字不大，却让在场所有人一惊。 赏什么？赏银子？赏官位？还是……赏人？ 慈禧盯着帘后那个沉默的背影，眼神让人看不懂。她多年来极少对非宫中之人露出“欢心”，此次突然开口，连身边大太监李莲英都感到微妙。 张春圃本是平民，不懂宫中规矩，只知道听到“赏”字后必须跪谢，于是立刻叩头道谢。太后没再说话，挥了挥手，琴师便被送出宁寿宫，暂住宫内偏殿。 表面看，这是一次“太后赏识民间艺人”的典型清廷礼仪；可对宫中人来说，这场安排却透露出一股异样的寒气。 赏一个平民男子入宫，又不立即遣返；让他留宿宫中，却不赐宴，不见客——慈禧这到底是出于好意，还是有意试探？ 张春圃从宫女那里得知，宁寿宫“留人过夜”并不常见。除非极个别“特殊侍从”或贴身宦官，否则所有进宫之人皆需当日出宫，绝不许在宫门关闭后滞留。 他开始慌了。太后的“赏”，究竟意味着什么？ 这一晚，他未曾合眼。偏殿无人看守，却也无人送食，整个空间冷得像一口井。他坐在角落，手心冒汗，脑海中闪回着太后那句冷冷的“赏”字，像一根锋利的钩子，钩住了他的命。 若他是女子，这事或许另有解释；可一个琴师男子，莫名被慈禧太后“留宿”宫中，万一第二天出了差错，被人构陷为“冒犯天家”怎么办？宫中从来不是讲理的地方，一个御医说错一句话，尚且能被杖毙，何况他区区一艺人。 凌晨时分，他趁巡夜太监远去，硬是翻过偏殿的花墙，从后门溜了出去。据说他从此搬离北京，再不演出，也不再与王公贵族有任何往来。有人问他为何如此，他只回了一句：“太后赏过，不敢再求别人的掌声。” 这场宫廷听琴，看似风雅，实则暗藏深意。 慈禧守寡多年，周围皆是太监宫女，没有一个“正常男子”在视线之内。琴师张春圃俊秀文雅，一曲之下撩动太后心绪，也许是情绪释放，也许是借机破例，但无论太后本意如何，在一个权力高度集中、身份壁垒森严的体制中，任何“越轨之举”都可能成为致命诱因。 太后能说“赏”，但琴师不能问“赏什么”；太后能留人，琴师却不能安心住下；这不是“赏赐”，而是“靠近权力”的恐惧。 张春圃是聪明人。他听出了曲外之音，更看清了权力的冷。才艺再高，也挡不住规矩压顶，若真留下，也许明日就成宫中的“禁脔传闻”，永不得出。 他用一场逃亡，换来余生平安，也用自己的经历证明一个道理： 在那个时代，最危险的，不是得罪权贵，而是让权贵“高看你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