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天没有下楼了,这些天一直在阳台上,兴致勃勃的写小说,也读名家小说,又把张恨水

我是克非 2026-01-06 05:46:47

好几天没有下楼了,这些天一直在阳台上,兴致勃勃的写小说,也读名家小说,又把张恨水的《啼笑因缘》从小书柜格子拿了出来,重读。感觉张恨水编故事,情节发展,转换都及其自然,没有丝毫生硬感。 ​很多时候是人物在此场景活跃了一阵子,一句承前启后的话,人物又去了另一个场景。 ​也翻看宁夏作家张贤亮80年代的小说,《绿化树》《男人的一半是女人》。张因为年轻的时候发表了一个诗,叫《大风歌》被打成右派,劳改22年。 他小时候受他母亲影响读过一些书。在劳改22年期间,因为没有条件去读更多的书,也不允许他读。只好读《资本论》他《资本论》读了很多遍,我想读这种书,对他日后的写作是没有多大作用的。 他的代表作也都以劳改生活为题材的。所以写作还是得写你感受最深,最熟悉的人和事儿。 ​,写不熟悉的,那是科幻或者武侠小说,话又说回来,中国又能有几个金庸。 ​读书能增加见识,这是常识,也能突然给你带来灵感,让你不得不马上合上书,去敲键盘。 ​写作如烧菜,也得色香味俱全。比如写一个朝鲜馆子,就得写出朝鲜馆子烀狗肉的热气腾腾的香气,写狗肉炖豆腐,狗肉是熟透的那种贯常的颜色,豆腐是白色的,狗肉炖豆腐汤是乳白色的;一个客人正搁狗肉炖豆腐汤泡大米饭,扒拉得正香。 馆子是西三条路上下沉一尺的塌腰的自家房子。先一脚落入下沉的外屋地,一个中年朝鲜妇女给你一个忙碌的背影,用白底兰花图案的手绢把头发在脑后拢成一个疙瘩揪。外屋地就是厨房,一进外屋地右手一个木格子老旧拉门,拉开就是一铺满炕,吃狗肉炖豆腐的就坐在炕上。 ​好几天没下楼了,昨天下午去了万景大道,州医院对面这家饭店,去年春节去吃过几次,但是没有记忆是湘菜馆子。 我去年夏天回哈尔滨去科大小区里吃过网红店“小湖南”每道菜都是辣,油,口重。就大米饭香。 这家饭店更像鲁菜饭店,没吃出来“小湖南”馆子的味道,就如同进的是四川麻辣火锅,吃的却是“老康”火锅。 但是这家的烧青菜还是大店品相,色彩亮堂,盘底不见油,也看不到葱姜蒜。 昨天喝完酒又路过东北街,看到卖小鲭鱼的,便宜卖6块钱一斤,女人一称秤是31.5毛,我给扫了32块,不是我大方,我担心酒后忘了点小数点,扫成315块,直接威胁住院押金钱。 林林总总都是生活,活着处处是人间烟火。 现在是凌晨四点,小区里一个东北老头站小区里嗷嗷骂,什么妈,什么祖宗,前面都带C。不知道是酒精作用还是精神病患者。骂了半个多小时,没有动静了。60后包括我,是受教育最差的一代,30年以后60后应该所剩无几了,90后,00后成为中流砥柱,到那个时候,中国人素质就翻身了,可惜我不一定能看到了。 ​

0 阅读:1
我是克非

我是克非

感谢大家的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