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摸我老公的时候，那时候是夏天，我们交往了一个多月，他第一次搂着我，我抱着他

第一次摸我老公的时候，那时候是夏天，我们交往了一个多月，他第一次搂着我，我抱着他，心跳开始加速，他后背的汗把我衣服都浸湿了，现在想起来还脸红。 那天晚上分开后，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手老往后背摸，好像还能摸到那块被汗浸湿的地方，热乎乎的，带着点麻酥酥的痒。第二天一早手机响，是他发来的消息：“楼下早餐铺新炸了糖糕，要不要带两个？”我扒着窗帘缝往下看，见他站在老樟树底下，白衬衫领口沾着片不知道哪来的梧桐絮，手里拎着个塑料袋，被风吹得鼓鼓囊囊。 他看见我探出头，慌里慌张把塑料袋往身后藏，耳朵尖红得跟庙里的关公似的。我趿拉着拖鞋跑下楼，他把袋子往我怀里一塞，“刚出锅的，还烫。”我低头一看，塑料袋里除了糖糕，还有个用牛皮纸包着的小方盒，边角被捏得皱巴巴的，像是被人攥了八百遍。 “这是……”我刚想问，他突然抢过去塞进裤兜，“没什么！就是路过文具店顺手买的！”转身就要走，结果裤兜太浅，盒子“啪嗒”掉在地上，散开的包装纸里滚出个陶瓷小兔子，左耳朵缺了一小块，底座用马克笔歪歪扭扭写着“平安”两个字，墨迹都晕开了。 我捡起小兔子，看见他蹲在地上捡包装纸，耳根红得能滴出血来，“本来想找陶艺店做个完美的，结果手笨，捏碎了三个，这个还是老板看不下去帮我补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蹲在那拿手指抠地砖缝，“你要是觉得丑，我再去……” 谁能想到这个现在敢把孩子举过头顶抛着玩的男人，当年送个礼物能在楼下转三圈呢？我突然想起昨晚他后背的汗，还有他攥着衣角发白的指节。蹲下去把小兔子塞进他手里，见他手指上还有没洗干净的陶土印子，指缝里卡着点棕色泥屑，像是刚从地里刨完红薯。“兔子耳朵缺了正好，”我戳了戳那个小缺口，“这样就没人跟我撞款了。”他猛地抬头，眼睛亮得像落了星星，“真的？”我点头，看他嘴角咧到耳根，露出两颗小虎牙，阳光照在他汗湿的额发上，亮晶晶的，比糖糕还甜。 后来他说，那天揣着兔子在楼下转了三圈，怕太丑被我扔垃圾桶，又怕不送连朋友都做不成。现在那只缺耳朵的兔子还摆在我家书柜上，旁边放着他后来给我捏的一家三口，孩子的耳朵也故意捏了个小缺口。前几天收拾书柜，孩子指着兔子问：“爸爸怎么把兔子捏坏啦？”正在拖地的男人突然红了耳根，含糊不清地说：“这叫独一无二。”说着就把孩子举起来转圈圈，后背的汗透过T恤渗出来，在地板上蹭出个浅浅的印子，像幅歪歪扭扭的地图。 我看着他们闹，突然想起第一次抱他的时候，他身上的洗衣粉味混着汗水味，还有那只攥出洞的裤兜。原来有些东西从来没变过，比如他一紧张就红的耳根，比如夏天他后背总爱出汗，又比如，他笨拙又认真的样子，还是能让我心跳加速，像那年夏天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