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楼上的老赵敲开门说:“哥们儿,跟你商量个事儿,我丈母娘从老家过来看病,医院床位紧,想在你家客厅打个地铺凑合几天,一有床位马上走。”我说:“赵哥,真不巧,我家里这两天电路老跳闸,正找人来修呢,怕晚上黑灯瞎火的摔着老太太。”他说:“没事没事,老太太眼神好,摸着黑都能走。你这屋里插座是多,我正好懂点电工,明天帮你捯饬捯饬。你出门时候把电箱总闸位置告诉我就行,省得我修的时候抓瞎。” 防盗门被敲响时,我正对着满桌电路图发呆。 楼道声控灯忽明忽暗,老赵脸上的褶子在光影里晃,手里攥着个皱巴巴的医院预约单。 "哥们儿,跟你商量个事儿。"他往屋里探了探头,"我丈母娘从老家过来看病,医院床位紧,想在你家客厅打个地铺凑合几天,一有床位马上走。" 我捏着门把的手紧了紧,木质门把沁出凉丝丝的汗。 "赵哥,真不巧,"我侧身让他看见茶几上拆开的电闸盒,"家里这两天电路老跳闸,正找人来修呢,怕晚上黑灯瞎火的摔着老太太。" 他眼睛亮了亮,抬脚就要往里迈:"没事没事,老太太眼神好,摸着黑都能走。" 我下意识地往门后缩了半步,后腰撞到鞋柜,发出"咚"的闷响。 "你这屋里插座是多,"他的目光扫过墙上的插线板,像在清点战利品,"我正好懂点电工,明天帮你捯饬捯饬。" 空气里飘来一股淡淡的中药味,混着他身上的烟味,在门框里打着转。 "你出门时候把电箱总闸位置告诉我就行,"他拍了拍我的胳膊,力道不轻,"省得我修的时候抓瞎。" 我望着他转身时晃动的背影,突然想起上个月他家装修,电钻声从早响到晚,那会儿他可不是这么好说话的人。 或许真的是丈母娘病情紧急?又或者,他只是习惯了用这种热情裹挟别人? 楼道灯灭了,黑暗中,我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格外清晰。 当拒绝的理由被对方轻易化解,甚至反过来变成他"帮忙"的契机时,最初的客套就成了扎手的刺猬。 我知道,明天出门前,绝不会告诉他总闸的位置——不是不信他的技术,是怕这份"好心"像藤蔓,顺着电线爬满整个屋子。 当晚我找物业加急修好了电路,灯亮堂堂的,却照得客厅格外空旷。 后来再遇见老赵,他只是点点头就过去了,中药味淡了许多。 有时候,守住自家门内的光,比勉强照亮别人的路更重要——前提是,你得先有不被道德绑架的勇气。 那盏修好的吊灯至今亮着,每次开关,都像在提醒我:邻里情分是棉絮,暖人,但不能让人捂着喘不过气。
昨晚,楼上的老赵敲开门说:“哥们儿,跟你商量个事儿,我丈母娘从老家过来看病,医院
奇幻葡萄
2026-01-05 11:49: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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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粟
都深冬了,还做春天梦?!
落雪
胡说八道,狗屁文章,让丈母娘去别人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