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老板对小伙说：你磕1个头，我给你1万，但需要当着你父母和朋友的面。小伙子考虑

一个老板对小伙说：你磕1个头，我给你1万，但需要当着你父母和朋友的面。小伙子考虑一会儿，答应了。 酒店包厢里的水晶灯晃得人眼晕。老板坐在主位，手腕上的金表反射出冷光，他把一沓沓现金往桌上拍，红色钞票像堆小山。小伙的父母坐在角落，父亲的手紧紧攥着磨出毛边的裤缝，母亲的围裙还没来得及换下，上面沾着早晨卖菜的泥点。 酒店包厢的水晶灯像个巨大的万花筒，每片玻璃都在折射光，晃得人眼睛发疼。 老板坐在主位，手指在桌面上敲出轻响，手腕上的金表链随着动作滑动，反光扫过对面的小伙——那光冷得像冰。 “磕一个头，一万。”他说这话时，嘴角勾着笑，却没什么温度，“当着你爸妈，还有你那帮朋友的面。” 小伙的父母坐在最角落的位置，父亲的手一直没松开过裤缝，布料磨出的毛边被攥得更卷了，像他此刻拧成一团的眉头。 母亲的围裙还系在身上，早晨去菜市场沾的泥点在米白色布料上格外显眼，她不停地用围裙角擦手，指节都泛了白。 小伙没立刻说话，他盯着桌上的现金——一沓沓红色钞票被老板拍得啪啪响，堆起来像座小丘，边缘的金线在灯光下闪得人心里发慌。 他转头看了眼父亲，父亲的喉结动了动，没出声，只是眼神沉沉地落在他鞋尖；又看母亲，母亲别过头，肩膀微微抖着，像是怕冷。 “考虑好了吗？”老板又敲了敲桌子，金表的反光再次掠过小伙的脸，“这钱，够你家还半年房贷，够你妈去医院做那个拖了很久的手术，对吧？” 小伙的指甲掐进掌心，留下几个月牙形的印子。 他在想什么呢？是在算一个头一万块，磕十个就能凑够母亲的手术费，就能让父亲不再半夜偷偷叹气吗？ “好。”他开口时，声音有点哑，像被砂纸磨过。 有人后来猜，他是被钱迷了心窍；也有人说，他是想让老板难堪——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前一晚母亲捂着肚子疼得在沙发上蜷成一团，父亲蹲在门口抽烟，烟头堆了小半盆，说“医院催缴费了”时，声音有多轻。 老板大概以为能用钱买到一场羞辱，看一个年轻人在现实面前低头；他没算到，小伙弯腰的那一刻，父亲猛地站起来，又被母亲死死拉住，母亲的围裙带子“啪”地断了，泥点溅到地上，像一滴摔碎的泪。 他磕第一个头时，额头碰到地板，发出闷响；老板数了一万块推过来，红色钞票滑到他手边。 后来他再没去过那家酒店，也没再见过那个老板；只是母亲手术那天，父亲握着他的手，说了句“对不起”，他没说话，只是把父亲的手包得更紧了些。 有些选择，从来不是选A或B，而是选“活下去”和“看着身边人活不下去”——这道题，从来就没有体面的答案。 包厢的水晶灯还在晃，光落在那堆没动过的钞票上，红得刺眼；只是没人再看那灯，也没人再说话，只有父亲粗重的呼吸声，和母亲压抑的啜泣声，在空气里慢慢荡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