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208年,曹冲被毒鼠咬伤,不治而亡,曹操下令彻查真凶。不料,荀彧却说:“丞相只需清楚曹冲的死谁最得利,谁就是凶手!” 曹冲去世时年仅十二岁,《三国志》虽载其“疾卒”,但因其才智过人,引得曹操极为宠爱,种种议论便从未停止。曹操早年重子嗣培养,曹昂、曹铄等皆早夭,至曹冲时,已显偏爱。 史载曹操曾赞曰:“仓舒有成人之德。” 在曹氏诸子中,此语仅给曹冲,足见地位之特殊。 曹操震怒并非因一场鼠咬,而是因政局已现微妙之变。当时曹丕年约二十,为嫡长,按礼当为储。然其性情深沉,虽学识不浅,却在曹操眼中不若曹冲聪慧可亲。 曹植文才超群,却浮躁而缺定力。相比之下,曹冲不仅聪明,还性格稳重,少时便能处理仓储之务,举止得体,深得军政诸将好感。 建安十三年夏,许昌疫病频发,百姓流亡,宫中亦有人染疾。曹冲突发高热,御医以为风寒所致,进药无效,转日即亡。 此事起初虽归于天灾,但荀彧敏锐指出:“冲公不涉政务,不染人怨,若因疫亡,亦应诸子皆染,然今独冲卒,病起极急,反常理。” 曹操沉思良久,默然不语。 荀彧虽未明言指向,但暗中劝曹操安排三子守灵,并借机设局。此非为验凶,而是观察反应。曹操虽识人,然子孙之情碍于父心,不便亲试。 曹丕闻命即赴,表现恭谨。曹植于灵前神色平常,曹彰未闻异状。但夜间,监内奏报称曹丕入灵堂之后频频出汗,脚步急促,面色时红时白,与平日甚异。 曹操并未立即表态。他知曹丕谨慎,每事先思后行,若真有所图谋,不会在此节骨眼上显形。翌日,曹操召见崔琰、钟繇、荀彧等数人,单独问曰:“仓舒若不亡,汝等意谁可继我业?” 诸人或称长子、或言幼贤,惟荀彧一语未发。 曹操顿有所悟,唤荀彧私语。荀彧曰:“今仓舒已殁,谁害之非要。然以仓舒之才,再生十年,恐非人臣所宜。”曹操沉默久之,道:“若此,亦天命耳。” “世之为人君者,宁失贤,不失统。”此言出自《魏略》,正是当时曹操权衡子嗣之写照。此后,曹操未再提查案之事,曹丕之位亦日渐稳固。 四年后荀彧病逝,有言其受压于此事,郁郁而终。 若追究曹冲之死,史无定论。但权力之争,在东汉末年早已成骨血之争。天才之子,未必是天命之子,曹冲不过是这盘局中的最弱一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