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姐的孩子刚满月,她婆婆就问她,能不能把小姑子的2个孩子接过来,她几个孩子一起带。我姐跟婆婆说:“你要是想帮小姑子带孩子就去她家带,我可以找我妈来帮忙,也可以请保姆,但是4个孩子一起带就算了!” 二姐家的月嫂刚走那天,空气里还飘着当归鸡汤的余温。 小外甥在婴儿床里咂着嘴,睫毛在床头暖黄的台灯下,投出小扇子似的影。 婆婆端着碗小米粥进来,放在床头柜上,手指无意识摩挲着给孩子织了一半的浅蓝小毛衣——针脚歪歪扭扭,是她熬了几个通宵的成果。 “满月酒那天看小姑子累得直不起腰,”她忽然开口,声音比粥还温吞,“她那俩娃,大的上幼儿园,小的刚会走,要不……你把他们接过来?你带一个也是带,带四个也是带,我搭把手,热闹。” 二姐正给孩子掖被角的手顿了顿。 台灯的光刚好落在她鬓角的碎发上,有几根还沾着没擦干净的奶渍。 她没抬头,声音轻轻的,却像把小锤子敲在玻璃上:“妈,您要是心疼小姑子,去她家搭把手我没意见;我这边呢,要么让我妈来,要么请个住家阿姨——四个孩子一起带,就算了。” 婆婆手里的毛衣针“咔嗒”掉在地上。 二姐弯腰去捡,指尖碰到婆婆的手背,凉的。 “不是不帮,”她把毛衣针递回去,目光落在婴儿床里那个小小的、均匀呼吸的身体上,“您忘了我刚出院时医生说的?我贫血还没好透,晚上哄他睡觉,一夜要起四五次,有时候坐着都能打盹。小姑子那俩娃,大的淘得能拆家,小的正黏人,四个凑一块儿,是热闹,还是打仗?” 或许婆婆真的没算过这笔账——一个刚生产完的人,每天要给新生儿喂奶、换尿布、做抚触,还要应付两个可能随时哭闹、抢玩具、满地跑的“小皮猴”; 又或者,在她心里,“一家人就该互相搭衬”的念头太根深蒂固,忘了“搭衬”的前提是自己有余力,而不是把一个人的肩膀,硬压上四个人的重量。 事实是,二姐住院那周,婆婆去照顾过小姑子两天,回来直念叨“累得脚后跟疼”; 推断是,她比谁都清楚带孩子的辛苦,却下意识觉得儿媳“年轻,恢复快”,能扛住; 影响是,那天之后,婆婆没再提过接孩子的事,只是偶尔给小姑子打电话时,会多问一句“请阿姨的钱够不够,不够我这儿有”。 第二天一早,二姐给我妈打了电话。 我妈放下手里的菜篮子就往车站赶,进门时还喘着气,先去摸了摸小外甥的额头:“热乎的,好。” 后来小姑子请了个白班阿姨,周末带孩子来玩,二姐抱着小的,看着那俩满地追皮球的“小客人”,笑着说“慢点跑,别摔着”——没了勉强,连客套都变得真心。 遇到家人让你为难的要求时,别急着点头,先问问自己:“我真的能做到吗?” 勉强的“好”,像把不合脚的鞋,磨的是自己的脚,疼的是一大家人的心。 现在小外甥三个月了,我妈每天早上煮完粥,会把二姐的拖鞋放在暖气片上焐热。 阳光从阳台进来,照在婴儿床的摇铃上,叮铃铃的,和二姐哼的儿歌撞在一起——原来守住该守的边界,日子才能像这摇铃,清脆,不嘈杂。
太没底线了!我给婆婆买了一件棉袄,她却送给小姑子,结果婆婆还想要同款棉袄,我不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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