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8年，男子坚持要给刚出生3天的女儿开刀放血，他割开女儿后背溃烂处，挤出黑血块，看着奄奄一息的孩子，妻子吓得瘫软在地，他却因此攻克了致死率100%的皮下坏疽症。 消毒水的味道混着婴儿微弱的哭声，北平中央医院的儿科病房里，张金哲攥着那把磨小的成人手术刀，手心的汗几乎让刀柄打滑。 三天前刚迎来女儿张梅的喜悦，此刻全被后背那块青紫色的溃烂吞噬这是当时医生们谈之色变的皮下坏疽症，病房里已经有三个孩子没能熬过这个病。 妻子抱着襁褓的手在发抖，溃烂处的皮肤像泡发的纸一样薄。 张金哲翻开病历本，过去半年的记录密密麻麻：尝试过黄连膏外敷，用过进口的磺胺类药物，甚至给重症患儿输过父母的血，却没一个能活过72小时。 他想起医学院老师说的话：外科医生的刀，有时是唯一的希望。 手术刀划开皮肤时，妻子别过头不敢看。 黑红色的脓血涌出来的瞬间，张金哲觉得心脏被攥紧了这和他在解剖台上见过的成人脓肿完全不同，新生儿的皮下组织像豆腐脑一样脆弱。 他用止血钳一点点清理坏死组织，每一秒都像在走钢丝。 后来他在回忆录里写："那天的灯光特别暗，我看不清女儿的脸，只记得血染红了三块纱布。 " 第七天换药时，张梅突然哼唧了一声。 张金哲盯着那道愈合的伤口，突然蹲在地上哭了。 这个平时连打针都怕的姑娘，现在后背多了道浅浅的疤痕，却成了中国小儿外科史上第一个皮下坏疽症治愈病例。 他后来在论文里特意加了句："切口长度应不超过病灶边缘0.5厘米"，这个细节是从女儿身上试出来的。 2021年北京儿童医院的诊室里，101岁的张金哲还在给孩子看病。 他的老花镜换了三副，听诊器的胶管已经发黏，却能准确听出患儿肺部的细微杂音。 有家长认出他，说"您就是那个救了无数孩子的张大夫"，他摆摆手："我只是个医生，能多救一个是一个。 "桌上的搪瓷缸子用了四十年，杯底还刻着"为人民服务"。 那把改造过的手术刀后来被捐给了医学博物馆，刀刃上的小缺口还清晰可见。 而张金哲诊室的灯，每周三上午都会准时亮着。 就像1948年那个深夜，他为女儿做手术时，病房里那盏昏黄的煤油灯，照亮的不只是一个孩子的生命，更是中国儿科医学的黎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