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姐是一名护士,前两天我俩一起回家看妈妈。我们到家没一会,邻居就来了,对姐姐说:

卓君直率 2026-01-04 14:42:07

我姐是一名护士,前两天我俩一起回家看妈妈。我们到家没一会,邻居就来了,对姐姐说:“妮儿,帮婶子一个忙,我女儿刚在县城里做了个小手术,还要打一个星期消炎针,我们已经打了三天了。今天听说你回来了,就不想再往县城里跑了,你帮我女儿把吊针打上呗。” 周末下午,我和护士姐姐拎着水果回了老家。 妈妈系着蓝布围裙在厨房忙活,炖肉的香气从纱窗缝里钻出来,裹着院子里的槐花香。 刚把行李放下,院门外就传来婶子的声音,带着点急慌慌的调子。 “妮儿在家啊?”婶子跨进门槛,手里攥着个皱巴巴的药盒,“你妹妹县城做了个小手术,消炎针还得打四天,今天听说你回来了——” 她往屋里瞅了瞅,声音压低些,“这三天往县城跑,光车费就花了八十,你看能不能……在家帮她把针打上?” 姐姐刚要开口,我瞥见她白大褂口袋里露出半截的护士证,边角磨得有些毛边。 其实不是姐姐冷血,她手机里存着上个月医院培训的文件,上面红笔圈着“禁止私自执业”,后面跟着一行小字:非医疗机构注射风险自负。 可婶子不知道这些,她只记得姐姐小时候总帮邻居家孩子贴创可贴,以为护士在家就能当“移动诊所”用。 婶子只看到护士证上的“护士”二字,没看到姐姐夜班后眼底的青黑,更不知道那瓶消炎针需要严格核对药品批号、过敏史,甚至注射部位的血管走向——这些,都不是在自家炕头上能完成的。 要是真出了什么事,是怪婶子没问清楚,还是怪姐姐没守住规矩? 姐姐从包里翻出村医的电话,“婶子,张医生今天在卫生室,我刚问过,他能帮忙注射,比县城近,还能走医保。” 后来听妈妈说,婶子带女儿打完针,特地给姐姐送了袋自家种的黄瓜,说“以前不懂,现在知道你们这行不容易”。 遇到需要医疗帮助时,别让“熟人方便”盖过“规范安全”,这是对自己负责,也是对别人的职业尊重。 厨房的炖肉咕嘟响着,香气更浓了。 姐姐拿起筷子给妈妈夹了块排骨,阳光透过纱窗,在她手背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像极了她护士服上的纽扣,亮堂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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