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历君是辽宁省丹东市人,特级飞行员,上校军衔,曾任西部军区某部上校副参谋长。

热情的狂风晚风 2026-01-03 19:44:37

孙历君是辽宁省丹东市人,特级飞行员,上校军衔,曾任西部军区某部上校副参谋长。 2008日汶川地震期间,他率机组在余震和恶劣气象条件下往返灾区运送物资。2016年10月12日,孙历君在西藏常态化战备执勤任务中,直升机突然发生故障,在雪域高原上,他试图排除故障使国家财产免受损失,却最终未能抵挡住自然的严酷与机械的不测,壮烈牺牲!年仅40岁。 丹东那座紧挨着鸭绿江的边城,冬天风硬,夏天潮热,养出来的人却总带着一股子韧劲儿。孙历君打小在江边跑着长大,望着对岸的远山,心里或许早就装下了一片比故乡更辽阔的天空。后来他真的飞了上去,从北国的平原一直到西部的雪线,越飞越高,越飞越远。 2008年汶川的那片天,是灰的。不是阴天的灰,是山崩地裂后尘土弥漫、雨水交织、绝望与希望死死缠在一块儿的那种灰。地上的路断了,天上的路就成了生命线。那时候的山区气象,说变脸就变脸,云层压得极低,气流像看不见的拳头,冷不防就把飞机往上抬、往下摁。余震还没消停,山体不时轰隆隆滚下石头。孙历君和他的机组,就在这样的“灰”里钻进钻出。舱里装的是药、是水、是帐篷,底下望眼欲穿的是一张张幸存者的脸。技术精湛这话,说来轻松,可那会儿的“精湛”,意味着在能见度极差的山谷里,凭着仪表和直觉找到一块巴掌大的平地;意味着在剧烈的颠簸中,稳稳握住操纵杆,让悬停的直升机放下绳索,钩起生的希望。那不是飞行表演,那是用命在赌概率,赌自己多年的训练能压过大自然的暴怒。 他后来去了西部,驻守高原。那儿的天,蓝得透亮,蓝得残酷。风景壮美得像画,可飞行环境却复杂得像个陷阱。空气稀薄,发动机动力会打折;气象瞬息万变,刚才还晴空万里,转眼就可能被浓云吞噬。在那里执勤,是常态,也是时时刻刻的非常态。2016年10月12日,不过是无数个执勤日中的一个。直到故障的警报,以一种冰冷的声音,撕破了巡航的平静。 我们无法确切知道,在最后那段时间里,驾驶舱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但“试图排除故障使国家财产免受损失”这句话,重若千钧。那不是一个瞬间的本能,那是一个飞行员刻进骨子里的责任序列:保住飞机,完成任务,守护同袍,最后才是自己。在雪域高原上,失去动力的直升机就像一片沉重的铁叶,可供抉择的高度和时间,都是以秒来计算的。他肯定在拼尽全力,与机械的失效搏斗,与失控的姿态搏斗,与无情下坠的地心引力搏斗。他想到的恐怕不是“牺牲”这个伟大的词,而是最朴素的念头——“稳住,把它弄回去”。只可惜,这一次,自然与机械的双重严酷,超过了人力所能及的极限。40岁,对一个男人来说,正是阅历、技术、心性都炉火纯青的黄金年华;对一个军人飞行员而言,那是国家投入无数资源才培养出来的脊梁。他就这样,把自己和战机,最后一次融进了守护的那片山川。 有人说,这是英雄的陨落。当然是。但我们不能只停留在歌颂陨落的悲壮里。每一次这样的牺牲,都应该成为一记沉重的叩问。高原战备执勤,是国之大事,那些翱翔在“世界屋脊”的雄鹰,和他们驾驭的铁翼,是否得到了与他们的使命风险绝对匹配的、最顶尖的技术保障和支持?飞行员们用生命试探出的装备极限与环境数据,是否被最大限度地用于改进和预防?我们感念个体的无畏,更应关注体系的完善。英雄用生命扛起了责任,我们活着的人,有没有用百分之百的努力,去夯实他们脚下的基石,去降低那万一的概率? 孙历君上校的名字,应该被记住。不光是在荣誉册上,更是在我们对“平安返航”这四个字日益坚定的追求里。他来自丹东,葬在高原,他的一生,像一条从东到西、不断抬升的航线,最终定格在国家领土上空最高的刻度上。那是一条用忠诚与技艺划出的航迹,干净,决绝,熠熠生辉。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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