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婆的房子是大姑姐买的,一百多平,三十多年了,写着公公的名。后来公婆跟大伯哥住,

奇幻葡萄 2026-01-03 18:49:25

公婆的房子是大姑姐买的,一百多平,三十多年了,写着公公的名。后来公婆跟大伯哥住,现在老人走了,大伯哥要继承。按说房子是大姑姐出钱,写的却是公公名。这继承的事,到底该按名字来,还是看谁掏的钱?换作你们,会咋处理? 这事一出,家里像被谁踩了猫尾巴,锅铲都没敲这么响。 大姑姐从抽屉最底层翻出个铁盒子,哗啦倒出一沓黄纸,最上面是张购房发票,钢笔字洇得边儿都毛了,“叁万贰仟元”几个字被手指磨得发亮。 大伯哥捏着房产证复印件,指节发白:“名字是爸的!法律认这个!” 大姑姐猛地拍桌子,搪瓷缸子跳起来,茶水溅在发票上,洇出个小圈:“当年你蹲门口抽烟说‘姐你出钱写爸名,以后养老我来’,现在烟蒂还在墙根堆成小山呢!” 大伯哥媳妇拉他袖子,他胳膊一甩,复印件飘到地上:“我跟爸妈住十年!端屎端尿!现在房子成她的?我算啥?” 大姑姐拿手绢抹脸,越抹越花,像刚摘完辣椒的手揉了眼:“我每月往家寄钱时,你在厂子里打牌输了钱,爸偷偷塞给你五十,那钱是我工资里抠的!” 三叔公从里屋出来,手里端着个豁口搪瓷杯,茶叶沉在底,呷了口说:“建军,你当这房子是天上掉的?你姐当年在纺织厂三班倒,手指头被机器轧出红印子,工资条上‘加班费’三个字比你现在的房贷账单还厚。” 大伯哥梗着脖子不看她,眼角却瞟着墙上爸妈的黑白照片,相框玻璃上落着层薄灰,他伸手抹了一把,印出个手印。 “写爸名是为啥?”三叔公把杯子墩在茶几上,“那年爸住院,医生说‘老人得有个窝才踏实’,你姐第二天就去办了手续。现在你要继承,行啊——”他掰着指头,“当年三万二,按现在利息算十五万;你姐每周来擦玻璃,十年没断,按钟点工算八万;爸走前那半年,她每晚睡沙发守着,护工费一月六千,半年三万六。加起来,你先掏二十六万六,再说话。” 大伯哥嘴动了动,没出声,喉结像吞了个枣核,上下滚了滚。 大姑姐忽然哭出声:“我不是要他钱!爸走时拉着我手说‘这房给你留着’,现在……现在他倒像我抢了他东西!” “姐……”大伯哥声音哑了,“我就是觉得……觉得守着空房子,像爸妈还在,要是连这都没了,我……”他蹲下去,头抵着膝盖,肩膀一抖一抖的。 三叔公叹口气:“房子归你姐,她拿五万给你,算辛苦费。” 大姑姐抬头:“十万。建军这些年也不易。” 大伯哥猛地站起来,脸红得像灶膛里的火:“我不要!房子……房子归你!是我浑!” 大姑姐愣住了,眼泪掉在发票上,把“叁万贰仟元”泡得更清楚了。 后来大伯哥把房产证递过去,大姑姐塞给他个信封,他没接:“姐,以前是我糊涂,以后水管坏了灯泡炸了,你喊我。” 现在那房子窗台上摆着大伯哥孩子画的全家福,玻璃擦得锃亮。大姑姐每次做饭,都多焖一碗米饭,说“建军说不定下班就过来蹭饭”。 其实啊,亲情这东西,比房产证上的名字软和,也比水泥墙结实,你给它留个缝儿,它就能长出新的枝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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