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08年,努尔哈赤将14岁的女儿穆库什,嫁给了政敌布占泰。怀孕的穆库什被扒光衣服绑在柱子上,布占泰朝着她的肚子射箭。 这哪是嫁女儿?分明是把亲骨肉往狼窝里扔!穆库什出嫁那天,雪花混着炮仗屑往下砸,她攥着努尔哈赤赐的玉佩,指甲掐进肉里——这玉是娘临终前含过的,现在倒成了催命符。 布占泰这老小子,早被努尔哈赤打怕了,娶穆库什是为缓兵之计。可夜里喝了马奶酒,盯着穆库什隆起的肚子,眼里的火比帐篷外的篝火还旺——他要让努尔哈赤知道,建州的女人,他想怎么糟践就怎么糟践! 穆库什被扒光那日,帐篷外的狼狗叫得人发毛。布占泰让两个侍卫按住她,自己张弓搭箭,箭头在她肚皮上比划:“听说努尔哈赤的外孙会骑马?咱先试试箭法!”她疼得直抽搐,却咬破嘴唇不肯出声——这声一出,建州的脸就被踩进泥里了! 这一箭没射中要害,却把她吓破了胆。后来她躲在帐篷后挖野鼠吃,布占泰的小妾路过,往她头上泼马奶:“还当自己是格格?现在连我的洗脚水都不配喝!”她蹲在泥地里,把野鼠毛揪干净,混着雪水往下咽——活着,比死更需要勇气。 努尔哈赤得知消息时,正跟谋士下围棋。棋子“啪”地砸在棋盘上,震得茶盏翻了:“布占泰,你射的不是我女儿,是建州的脊梁!”他连夜点兵,却被大雪困在半道——这雪,倒像老天爷在帮布占泰多活几日! 穆库什后来生下个死胎,布占泰让人把孩子裹在破羊皮里,扔去喂狼。她抱着空襁褓坐了一夜,第二天把自己的银簪磨尖,藏在袖管里——不是要杀布占泰,是想哪天被折磨死时,给自己留个全尸。 最绝的是她逃回建州那回。扮成乞丐混出营地,脚底板全是血泡,饿极了啃冻硬的牛骨。路过乌拉河时,冰面裂了,她半个身子陷进冰窟窿,却死死抱着块浮冰——那冰里冻着根野参,是她给努尔哈赤留的“寿礼”! 努尔哈赤见她时,差点没认出来——当年粉雕玉琢的格格,现在瘦得像根枯树枝,头发里还夹着乌拉河的冰碴子。她“扑通”跪下,从怀里掏出个布包,层层揭开,竟是半块染血的玉佩:“爹,女儿没丢您的脸!” 后来布占泰被灭,穆库什却再没笑过。她常坐在院子里缝小衣服,针脚歪歪扭扭像蚯蚓。有回小孙子问:“奶奶,这是给谁的?”她摸着孩子的头,眼泪砸在衣料上:“给你没见过的小叔叔,他要是活着,该比你高两头了…” 现在去盛京老城,还能看见穆库什住过的偏院。墙角有棵老榆树,树皮上全是刀刻的印子——听老辈人说,那是她想孩子时,一刀刀刻出来的“恨”字!这世道,女人的骨头再硬,也硬不过男人的权谋;可这恨里藏着的爱,比任何刀剑都锋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