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公是个变态狂，昨晚上十点多下班回来，吃完饭都快十二点了还不睡觉，一顿折腾啊！

我老公是个变态狂，昨晚上十点多下班回来，吃完饭都快十二点了还不睡觉，一顿折腾啊！先洗澡，又收拾浴室，又扫地，收拾餐桌，拖地，倒垃圾。我说是：“这些活是女人干的，你老抢我活干嘛？我明天起来收拾就行了，你非得大半夜的加班干。” 老公说：“你困了就睡觉去，我干活又不影响你睡觉，不收拾干净我睡不着觉。” 我一开始是真觉得他不正常。 月光从窗帘缝钻进来，照见他蹲在地上擦地板的影子，手里的抹布搓得咯吱响。 我翻了个身，枕头底下的手机亮了，凌晨一点半，他还在厨房刷碗，水流声哗哗的，吵得我心烦。 这种事不是头一回了。 去年冬天他感冒发烧，我半夜起来倒水，看见他裹着厚外套在厨房擦油烟机，鼻涕泡都冻出来了，手里的钢丝球还在蹭油污。 我说“你疯了？烧糊涂了？” 他咳着笑，“灶台上油乎乎的，看着堵心。” 那天周末整理旧物，在衣柜最底层翻出个铁盒子，里面是他大学的日记本。 牛皮纸封面都磨白了，我翻开第一页，钢笔字歪歪扭扭：“八岁那年带同桌回家，她踩了地上的油渍摔了跤，哭着说‘你家怎么跟垃圾堆似的’，我爸把我揍了一顿，说‘连个家都看不好，以后能有什么出息’。” 后面几页记着他怎么偷偷学收拾，先用湿抹布擦桌子，再用干抹布擦第二遍，地板要顺着纹路拖，连墙角的头发丝都得用镊子夹出来。 他写“等我以后有了自己的家，一定让它亮堂堂的，谁来了都舍不得走。” 合上书的时候，我鼻子突然酸了——原来他不是跟我抢活干，是打小心里就憋着股劲儿，想把“家”这个词，从乱糟糟的回忆里捞出来，擦干净了给我。 那天晚上他又在厨房忙活，我从背后抱住他，手腕刚碰到他腰，他手里的碗“哐当”掉水池里，惊得转过身：“咋还没睡？” 我把日记本递给他，声音有点抖：“以前是我浑，光看见你半夜擦地，没看见你心里的坎。” 他挠挠头，捡起碗继续擦，“那都是老黄历了，提它干啥。” 我抢过他手里的抹布，沾了点洗洁精，“以后擦碗我来，你擦桌子，咱分工，省得你一个人熬到半夜。” 他愣了愣，嘴角慢慢翘起来，像个偷吃到糖的小孩。 现在每天早上，我擦桌子他扫地，他擦窗户我就递抹布，吸尘器嗡嗡转着，倒比歌还好听。 上礼拜闺蜜来做客，刚进门就“哟”一声，“你们家地板亮得能照见人影，你俩这是比赛做家务呢？” 我笑着指他，“他以前半夜擦油烟机，我以为是魔怔，现在才知道，那是他把日子揉碎了，一点点捡起来，拼出个暖烘烘的样儿。” 老公端着水果过来，耳朵尖有点红，“别听她瞎掰，不就是顺手的事。” 其实哪有什么顺手不顺手，不过是两个人过日子，你多干一点，我少歇一会儿，锅碗瓢盆的声音里，藏着比情话还实在的在乎。 你说怪不怪，以前觉得家务是负担，现在跟他一起擦地，听着他哼跑调的歌，倒觉得这才是日子该有的动静——不就是两个人，把一间屋子，住成“家”的模样吗？ 现在我瞅着他半夜蹲在地上擦地板的影子，月光还是从窗帘缝钻进来，可这回照见的，是他手里的抹布蹭过瓷砖，留下一道水痕，像给日子画了道温柔的线。 哪有什么变态狂，不过是有人把自己的疼藏起来，换成了让你舒服的样子，在你看得见或看不见的地方，悄悄爱着这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