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背步话机,左手扶军旗,右手持枪,仔细看他脸颊还有枪伤,一身单薄破旧还露出棉花的军装丝毫掩饰不住他强大气场,尤其他那双目视前方炯炯有神的眼睛。 照片上的人叫赵兴元,那年刚满二十岁,是八路军山东纵队的一名连长。他出生在山东邹平的一个贫农家庭,七岁就给地主放牛,十岁那年,父亲被日军抓去修炮楼,再也没能回来。母亲积劳成疾,没过多久也撒手人寰,孤苦伶仃的赵兴元,是靠着乡亲们的百家饭长大的。1938年,日军的铁蹄踏遍邹平的村庄,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十五岁的赵兴元攥紧了拳头,揣着一把砍柴刀,连夜跑了几十里路,找到正在招兵的八路军队伍,死缠烂打要参军。首长看他年纪小,想让他留在后方当通讯员,他梗着脖子喊:“我要上前线,我要杀鬼子,我要给爹娘报仇!” 队伍里的老兵都喜欢这个犟脾气的小伙子,教他打枪,教他用步话机,教他认军旗上的五角星代表什么。赵兴元学得快,练得苦,别人练瞄准练一个,别人练瞄准练一个时辰,他就抱着枪练到天黑,胳膊肿得抬不起来,也不肯歇一下。1940年的百团大战中,他所在的连队负责坚守一处高地,日军的炮火像雨点般砸下来,阵地被炸得焦土一片,战友们一个接一个倒下。赵兴元的脸颊被弹片划伤,鲜血糊住了眼睛,他扯下衣角草草包扎,依旧端着枪冲锋。子弹打光了,就捡起石头砸;刺刀卷刃了,就抱着鬼子肉搏。战斗最激烈的时候,连队的军旗手牺牲了,军旗摇摇欲坠地倒在地上,赵兴元大吼一声,冲过去扶起军旗,又背起损坏的步话机,一手持枪继续战斗。他知道,军旗就是阵地的魂,军旗不倒,阵地就不会丢。 那场战斗结束后,赵兴元昏迷了三天三夜,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老乡的土炕上,脸颊的伤口缝了七针,留下一道永久的疤痕。首长来看他,拍着他的肩膀说:“好小子,你守住了军旗,也守住了咱们八路军的骨气。”赵兴元咧嘴笑,露出一口白牙,笑着笑着就哭了,他想起牺牲的战友,想起惨死的爹娘,想起还在水深火热中的乡亲。伤好归队后,他被任命为军旗手,每次战斗,都把军旗举得高高的,哪怕炮火再猛,哪怕身上负伤,也绝不会让军旗有半分倾斜。他身上的军装,是参军时发的,补丁摞着补丁,棉絮从破洞里露出来,寒风一吹,冻得他瑟瑟发抖,可他从不叫苦,他说:“军装破了怕啥,只要能打鬼子,只要能保家卫国,这身衣服就是最好的战袍。” 这张照片,是战地记者在一次战斗间隙抓拍的。当时部队刚打退日军的进攻,赵兴元正站在高地上,背靠着步话机,左手扶着军旗,右手握着枪,目光坚定地望着远方。记者按下快门的那一刻,阳光正好照在他带伤的脸颊上,照在他炯炯有神的眼睛里,照在那面迎风飘扬的军旗上。没人知道,拍照前一分钟,他还在给牺牲的战友整理遗容;没人知道,他的军装下面,还缠着没来得及更换的绷带;没人知道,他望着的远方,就是他日夜思念的家乡邹平。 抗战胜利后,赵兴元又参加了解放战争、抗美援朝战争,他南征北战,立功无数,身上的伤疤越来越多,可那双眼睛里的光芒,却从未黯淡。晚年的赵兴元,依旧珍藏着这张照片,他常常对着照片发呆,对着来看望他的孩子们讲当年的故事,讲牺牲的战友,讲那面永不倒下的军旗。他说:“我这身军装,破了,旧了,可它见证了那段烽火岁月,见证了无数中国人的抗争和坚守。” 军装的破旧掩盖不了信仰的力量,脸颊的伤疤刻满了不屈的荣光。赵兴元的故事,不是个例,那是千千万万抗日将士的缩影。他们穿着单薄的军装,握着简陋的武器,凭着一腔热血和对祖国的忠诚,硬生生把侵略者赶出了家园。他们的气场,不是来自光鲜的衣着,而是来自保家卫国的决心,来自宁死不屈的骨气。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