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略了一个症状，10天后不治而亡。 10天前的一个早晨，张先生出去买了一趟菜，

忽略了一个症状，10天后不治而亡。 10天前的一个早晨，张先生出去买了一趟菜，一到家就坐沙发上，说太累了，气喘吁吁的，还胸口闷。他老婆过来看他脸色不好，问他:“真的难受就去医院看看。”休息了一会，他说缓过来了，“老毛病，犯不着去医院花钱。” 10天前那个有薄雾的早晨，张先生提着菜篮子进家门时，塑料袋摩擦的沙沙声比平时轻了些。 他没像往常那样先把菜放进厨房，而是直挺挺陷进沙发里，后背抵着冰凉的皮质靠垫，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才哑着嗓子说：“太累了。” 他老婆正擦着餐桌的抹布顿了顿，快步走过来，手背贴了贴他的额头——不烧，可他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嘴唇有点发白。 “真难受就去医院看看？”她声音比平时软，手里还攥着湿抹布，水滴顺着指缝滴在地板上，洇出小小的深色圆点。 他摆摆手，喘得像刚爬了六楼，“缓会儿就好，老毛病了，每年春秋都这样，去医院不就是抽血拍片，白花那钱。” 她还想说什么，他已经闭上眼，头歪在沙发扶手上，呼吸声粗得像破旧的风箱。 那天下午，他确实“缓过来了”，还帮着把菜洗了，只是吃饭时没什么胃口，说“胃里堵得慌”。 接下来的几天，他照常早起遛弯，晚上看电视，只是走路时背好像更驼了点，偶尔会按住胸口站一会儿，问起就说“没事，岔气了”。 谁也没料到，10天后的凌晨，急救车的鸣笛声撕破小区的寂静时，他已经没了呼吸。 我们总说“老毛病”，可谁知道哪次“老毛病”会变成压垮身体的最后一根稻草？ 张先生不是不爱惜身体的人，晨练二十年，体检报告除了血压有点高，其他项都写着“未见异常”；他只是太习惯了把“不舒服”归为“老毛病”，像给身体贴了张过期的安全标签，以为只要熬一熬，那些难受就会像过去无数次一样自己退去。 事实是他那天早晨的气喘和胸闷，根本不是“老毛病”——医生后来推测，可能是急性心梗的前兆，早期干预本有机会；推断是他用过去的经验判断当下的疼痛，低估了胸口闷和气喘背后可能的危险；影响是那10天里，他每天照常活动，直到最后心肌彻底衰竭，再没机会后悔。 短期结果是那个总说“省钱”的男人，最终连给家人道别的时间都没留下。 长期影响是他老婆现在整理衣柜时，看到他那件常穿的蓝色夹克，还会突然蹲在地上哭——如果那天再坚持一下，拉他去医院呢？ 当下最该记住的是：身体发出的信号，哪怕再“熟悉”，只要和平时不一样，别等“缓过来”，先去医院让医生看看——钱可以再赚，命只有一条。 沙发上那个他常坐的位置，现在铺着新的沙发垫，可每次阳光斜照进来，她总觉得那里还陷着一个疲惫的影子，耳边又响起那句“老毛病，犯不着”——只是这次，再也没人回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