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的女朋友已经来我家三次了,每次我在厨房做饭,炒菜,一个人忙前忙后,她从来都没有主动过来帮忙,连一句客气话也没有,即使她说让她帮忙干啥活,我不会让她做的,但也起码有一句话吧?几乎不怎么和我交流,我问一句,她答一句,也不主动和我聊天,只是低头吃饭,吃完饭也不帮忙收拾碗筷,把碗一推,就继续坐在沙发玩。 油烟机嗡嗡转着,锅里的青椒炒肉滋滋冒油。 第三次了,她坐在客厅沙发上,手机屏幕的光映在脸上,我在厨房切菜的手顿了顿。 儿子带她进门时,我正系着围裙擦灶台。 她换鞋时头埋得低,刘海遮住眼睛,小声说“阿姨好”,声音像蚊子哼。 我总想着——第一次上门,别让孩子拘谨,忙摆手“快坐快坐,阿姨马上就好”。 第一回,我炒完最后一盘菜端上桌,她已经坐在餐桌旁,双手放在膝盖上。 我问她喝不喝酸奶,她小声说“谢谢阿姨,不用”。 吃饭时筷子只夹自己面前的青菜,我问一句,她答一句,像在应付考试。 吃完把碗一推,又坐回沙发,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来划去。 第二回,我特意炖了她老家那边的莲藕排骨汤。 想着她或许会说“阿姨我帮你盛汤吧”,结果她盯着电视里的综艺,嘴角沾着点汤汁也没察觉。 我把汤碗递到她面前,她才慌忙接过去,“谢谢阿姨”三个字说得飞快。 今天是第三次,我炒完菜转身,看见她还坐在沙发上,手机壳是儿子喜欢的蓝色。 心里那点不舒服又冒上来——就算我不会真让她帮忙,好歹问一句“阿姨要不要我搭把手”? 吃完饭她推碗的动作比前两次熟练,起身时沙发垫陷下去一个窝,很快又鼓起来,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端着碗筷往厨房走,路过客厅时听见儿子问她“累不累,要不要回家”。 她抬头看儿子,眼睛亮晶晶的:“不累,阿姨家的沙发比宿舍软。” 我脚步顿住,突然想起自己第一次去婆婆家——也是这样,手不知道往哪放,婆婆炒菜时我想进去帮忙,走到厨房门口又退回来,怕自己笨手笨脚添乱。 原来不是不礼貌,是太紧张了? 我以为客气是本分,她可能觉得不添乱就是懂事;我盼着她热络,她或许连叫“阿姨”都在心里练了好几遍。 水槽里的碗泡着洗洁精,泡沫慢慢浮起来。 刚才她扒拉米饭时,筷子尖沾到的米粒掉在桌上,她悄悄用指尖捏起来,飞快地塞进嘴里——像个怕被老师发现的小学生。 现在锅里的汤还温着,我把碗筷收到水槽,听见客厅里儿子问她“阿姨做的鱼好吃吗”。 她声音比刚才大了点:“好吃,比外卖香多了。” 我对着窗户笑了笑,下次她再来,我试试喊她“闺女,过来尝尝这个咸不咸”。 油烟机早就停了,厨房安安静静的,只有水龙头滴下的水珠,在瓷盆里敲出轻响。
儿子的女朋友已经来我家三次了,每次我在厨房做饭,炒菜,一个人忙前忙后,她从来都没
小依自强不息
2026-01-03 14:25: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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