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门“呲”一声打开，他提着一袋刚从早市买的菜，颤巍巍地迈上台阶。 一只手机镜头，

车门“呲”一声打开，他提着一袋刚从早市买的菜，颤巍巍地迈上台阶。 一只手机镜头，已经怼到他脸上了。 一个年轻人，食指死死按着拍摄键，镜头随着他移动，把他刷卡时手背上的老人斑、迈步时微跛的左腿，拍得一清二楚。 他没说话，只是攥紧了那根扶手杆，指节发白。他想找个位置，可目光扫过去，整个车厢，从前到后，大半都是空着的橙色塑料座。阳光从车窗照进来，把一粒粒灰尘照得清清楚楚。 那个年轻人也看见了空座。 但他手里的手机没放下来。他只是把镜头从老人的脸上，移到了他刷卡的那台机器上，“滴，老人卡”的语音，被录了进去。 然后，手机收回去了。 几分钟后，一条15秒的短视频，配着激昂的音乐和“又是高峰期”的大字标题，被传了上去。评论区瞬间涌进上百条留言，都在喊着一句话：“取消他们的卡！” 没人看见那些空座位。也没人看见他提着的那袋菜里，露出来的一小截，是给孙子买的棒棒糖。 所以，到底是那几秒钟的视频切碎了真相，还是这张免费的卡，从一开始就埋下了矛盾的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