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7年,二三十名西路军伤员躲在屋内,突遭马匪枪扫刀砍。死寂过后,一名19岁战士浑身剧痛中苏醒过来, 那年3月14日深夜,祁连山石窝沟。 一间独屋内,19岁的王定烈在血泊中醒转。他轻声喊战友,没人回应。 血腥味呛得他直咳嗽,伸手摸过去,身旁的战友身子早凉透了。伤口在腰侧,血痂黏住了粗布军装,稍一动弹就疼得钻心。 他咬着牙坐起来,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打量屋子。地上横七竖八躺着二十多个人,都是和他一起突围出来的西路军伤员,每个人身上都有刀伤枪眼,没一个还有气息。马匪走得急,没来得及补刀,也没搜刮东西,他怀里揣着的半截干粮和一枚党徽还在。 王定烈是四川宣汉人,15岁就跟着红军闹革命,一路从川陕苏区打到河西走廊。出发前,他还跟同乡战友约好,等革命胜利了就一起回家,看看老家的红薯熟了没有。现在,那些熟悉的面孔全没了。 他挣扎着爬到门边,轻轻推开一条缝。外面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祁连山戈壁的呜咽声。马匪应该走远了,可他不敢大意,在门后蹲了足足半个时辰,确认没有动静才敢出来。初春的祁连山夜里冷得刺骨,他只穿着单衣,伤口疼得钻心,肚子饿得咕咕叫。 他不敢久留,沿着墙根往山沟里走,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天亮的时候,他躲进了一个山洞,掏出那半截干粮啃起来。干粮早冻硬了,硌得牙疼,可他舍不得浪费,一点点嚼碎了咽下去。 他知道自己不能停下,部队还在往前冲,他得找到大部队。白天不敢露面,就躲在石头缝里睡觉,晚上摸着黑赶路。渴了就抓一把雪塞进嘴里,饿了就挖点野菜充饥。 腰上的伤口开始发炎,肿得老高,疼得他直冒冷汗。他撕下衣服下摆,烧成灰敷在伤口上,那是老乡教给他的土法子。走了三天三夜,他实在撑不住了,一头栽倒在雪地里。迷迷糊糊中,他好像听见有人说话,是熟悉的乡音。他想睁开眼,眼皮却重得像灌了铅。 等他再次醒过来,已经躺在一张土炕上了。一个白发苍苍的老汉正端着一碗热粥站在炕边。老汉说,他是被上山砍柴的儿子发现的,当时人都快冻僵了。 老汉是个贫苦牧民,早年受过红军的恩惠,知道红军是为穷人打天下的队伍。 他给王定烈换药喂饭,藏了他足足半个月。马匪挨家挨户搜查红军伤员,老汉就把他藏在羊圈里,用干草盖得严严实实。 那些日子,王定烈躺在羊圈里,听着外面马匪的吆喝声,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活着,一定要活着,活着才能继续革命。 伤好得差不多了,老汉给了他一身牧民的衣服,还有几个干粮馍馍。临走前,老汉拉着他的手说,娃啊,往前走,总有一天能找到队伍。王定烈给老汉磕了三个头,转身又钻进了祁连山的戈壁滩。他不知道方向,就朝着太阳升起的地方走。 又走了十几天,他终于遇到了一支红军游击队。看到游击队的红袖章时,王定烈再也忍不住了,眼泪哗哗往下掉,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喊出了那句憋了许久的话:同志,我找到你们了! 后来,王定烈跟着队伍南征北战,从抗日战争打到解放战争,身上的伤疤添了一道又一道。他从没忘记过石窝沟的那个夜晚,没忘记过那些牺牲的战友,没忘记过救他性命的牧民老汉。那些刻在骨子里的记忆,成了他一辈子的精神支柱。 王定烈的经历,是无数西路军战士的缩影。他们在绝境中坚守信念,在黑暗里寻找光明,靠着一股不服输的韧劲活了下来,继续为理想奋斗。这种刻在骨子里的坚韧,正是我们这个民族生生不息的力量源泉。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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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数先烈的努力换来今天的安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