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8年,大将王树声在食堂排队打饭,一个年轻干部一下打了5份饭菜。王树声上前询问,干部怒骂:“关你什么事,闪一边去!”,认出王树声后,干部的脸红了。 1968年,北京军事科学院的大食堂,发生过这么一件让人心里发紧的事儿。 有个年轻力壮的小干部,仗着自己是给某位大首长办事的,那气焰高得不行。到了饭点,大家都在规规矩矩排队,他倒好,直接挤到了窗口最前头,手里举着个大号铝饭盒,张嘴就要了五个人的饭菜。那年头虽然饿不着了,但红烧肉可是稀罕的大荤菜,这小伙子不光插队,还咋咋呼呼让大师傅把肉给打得冒了尖。 就在这乱哄哄的队伍里,夹着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头。老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军装,手里拿的也就是个缺了口的旧碗。看着年轻人这么不懂规矩,老人实在没忍住,轻轻拍了拍小伙子的肩膀,好心想提醒他两句。谁知道这二十七八岁的小伙子脾气火爆得很,头都不回,张嘴就喷:“关你屁事?给老子闪一边去!” 这话一出,那是相当刺耳。这大概就是那个特殊年代某些人特权思想的真实写照:觉得手里有点权,就能把规矩踩在脚下。可等这小伙子一转身,看清了身后这老头的正脸,那股子嚣张劲儿瞬间就被吓飞了,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站在他面前被他吼的,竟然是开国大将王树声。 换了别的当官的,碰上这事儿估计得当场发飙,把这没大没小的混小子给抓起来。但王树声大将的反应,完全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这小伙子吓得手忙脚乱,觉得自己闯了大祸,端着那满得冒尖的饭盒就要把菜往泔水桶里倒,想以此来表示自己知错了。就在这一刹那,王树声那一双摸惯了枪杆子的大手,一把死死攥住了年轻人的手腕。 在王树声眼里,这小子对他不敬那是小事,但要想把这碗红烧肉给倒了,那就是天大的罪过。为什么?因为这位将军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 要把时间往前推到1937年,那是王树声这辈子最刻骨铭心的日子。西路军惨败,几万大军被打散,他在腾格里沙漠里孤身一人逃命。那是真饿啊,饿得差点就要去见马克思了。 要不是碰上了好心的俞学仁老汉把他救下来,为了躲避搜查还让他装成自家的“哑巴女婿”,这世上早就没有王树声这个人了。那段经历让他养成了一个雷打不动的认知:只要有口吃的能活命,哪怕是吃糠咽菜那都是享福,谁要是敢糟蹋粮食,那就是在作孽,是在要人的命。 所以,这事儿最后的处理结果特别有王树声的风格。他没在食堂大吵大闹,但事后,那个骂人的小干部,还有那个在背后指使搞特殊的首长,都得乖乖登门道歉。 王树声话说得硬邦邦的:别给我道歉,我不稀罕。你们要去食堂,给那些规规矩矩排队的战士们道歉! 你别看王树声对这事儿这么较真,就以为他是个不近人情的怪老头。其实他对生活挺有热情的,只不过他的热情有底线。 六十年代的时候,他和陈赓大将这俩“老顽童”去食堂打牙祭,陈赓还故意使坏,让王树声把空碗藏在桌子底下,假装菜没上齐,俩人为了几块肉像小孩一样闹腾。可闹归闹,吃完一抹嘴,饭钱肉钱,这俩人是一分一厘都没少给。 他对“自己人”的那种严苛,说实话,有时候狠得让人心里发颤。早在1926年他在湖北麻城搞农运的时候,当时他还叫“王宏信”,就干过一件六亲不认的事。 为了树立农会的威信,他拿自己的亲舅公开了刀。那是当地有名的大恶霸,族里人跑来求情,王树声那是铁石心肠,甚至为了省下一颗金贵的子弹去打敌人,硬是让人用大刀片子把这位亲舅公给处决了。 你想想,连亲舅公的命都能拿来祭旗,后来和平年代里那些想沾光的七大姑八大姨,自然更是连门都进不去。 新中国成立后,按王树声的级别,国家给配两辆车是标准待遇:一辆办公用,一辆生活用。那时候国家穷,车都得靠进口。王树声一看,脑袋摇得像拨浪鼓,死活把那辆生活用车给退了。 后来实在没招了,遇到特别紧急的事非得用车不可,王树声就定了个死规矩:按公里数算钱,油费自己掏。在七十年代初,这笔钱从工资里扣出去,那是真让人肉疼。 再说说房子,他在那个五十年代建的老平房里,一住就是18年。那房子夏天外面下大雨屋里下小雨,冬天四处漏风。组织上前后想了三次办法给他换房,全被他给顶回去了。 最后一次方案都妥协了,说“原地拆迁翻盖”,不换地方总行了吧?结果王树声一听要让周围的老百姓搬家腾地方,还牵扯到民族政策和统战政策的房产,当场就发了火。警卫员看家里实在太破,趁他不在想换套新沙发,都被他狠狠训了一顿:“当年睡草地都过来了,现在还要什么享受?” 在他家里,想用权力换点方便?那是门儿都没有。 这种在外人看来的“抠门”和“无情”,一直伴随到他生命的最后时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