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的最蠢的一件事,把城里房子卖了65万,全部给了儿子儿媳,去儿子家养老……去了以后才发现很不自由,客厅抽支烟被指责一顿,晚饭喝瓶啤酒他们也不高兴,还好我多留个心眼,村里房子没卖,什么省会城市, 揣着65万存折去银行转钱那天,阳光晃得人眼晕,我摸着口袋里那张皱巴巴的卖房协议,心里盘算着:这下儿子房贷能清了,我也能在省会享享清福了。 搬进儿子家第一周,我特意买了条好烟,想晚上跟儿子喝两杯——结果刚在客厅点上烟,儿媳就端着烟灰缸过来说“爸,家里有孩子,烟味散不去”,声音不大,可那眼神,比冬天的风还凉。 晚饭时我开了瓶啤酒,刚抿两口,儿子就把酒瓶往桌边推了推:“爸,医生说您血压高,少喝酒。”我捏着酒杯的手顿了顿,酒沫子顺着杯壁往下流,像我心里那点热乎气,一点点凉透了。 住到第三个月,我半夜睡不着,坐在阳台看楼下的路灯,突然想起村里老屋的土炕——夏天能听见蟋蟀叫,冬天能抱着暖水袋,抽烟没人管,喝酒没人拦,就连咳嗽一声,都能在空荡荡的屋里荡出回音。 你说人这一辈子,到底图个啥?我卖了住了二十年的城里房子,想着把家底都给孩子,换个安稳晚年,咋就把自己活成了个“外人”? 后来才琢磨明白,他们不是故意为难,年轻人讲究养生,家里孩子小,确实怕烟味酒气——可我这抽了一辈子烟、喝了半辈子酒的人,突然要把这些戒了,跟割肉似的。 最庆幸的是,当初签卖房协议时,我多了个心眼,跟中介说“村里老屋得留着,万一想回去看看呢”,现在想来,那哪是“看看”,那是我给自己留的最后一条路啊。 上周收拾行李时,儿子问我“爸,是不是我们哪里做得不好”,我摇摇头,指着行李箱里那件洗得发白的棉袄:“不是你们不好,是我这身老骨头,住不惯这高楼大厦,还是村里的土坯墙暖和。” 现在躺在村里老屋的土炕上,听着窗外的虫鸣,摸出枕头下的烟盒,打火机“咔哒”一声亮了——什么省会城市的繁华,哪有这能让我自在喘气的老屋檐踏实? 人啊,别总想着把所有东西都给出去,手里攥着点啥,心里才能不慌;养老这回事,靠孩子不如靠自己,留个能让自己说了算的地方,比啥都强。 那天下午,我坐在老屋门口晒太阳,看着远处自家的菜地,突然笑了——65万没了,可我把自己“赎”回来了,这买卖,不亏。
我做的最蠢的一件事,把城里房子卖了65万,全部给了儿子儿媳,去儿子家养老……去了
勇敢的风铃说史
2026-01-01 17:22: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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