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发展中国原子弹,他扮成乞丐,冒死从国外带回50毫克镭! 赵忠尧,“中国原子能之父” 看到这行字的瞬间,我鼻子一酸。50毫克镭,搁现在连针头大小都不到,可在80多年前的中国,那是能点燃核物理研究的星星之火,是撑起民族核希望的全部家底!赵忠尧这辈子,就没为自己活过,他的每一步选择,都踩在国家最危急的时刻。 很多人不知道,赵忠尧是世界上首个观测到正电子湮灭现象的物理学家。上世纪20年代,他在美国加州理工学院跟随密立根做实验时,就通过γ射线穿越铅板的实验,捕捉到了正电子存在的关键信号。 这个成果比安德森正式发现正电子还早两年,只可惜当时学界对正电子的认知不足,加上论文表述不够通俗,这份诺奖级的成果才被遗憾埋没。 但赵忠尧没纠结于个人荣誉,他站在实验室的镭源前,心里装的全是积贫积弱的祖国——那时的中国,别说核物理研究,连个像样的物理实验室都没有,日军的铁蹄正步步紧逼,没有先进科技支撑国防,中国人只能任人宰割。 镭,是研究原子核的核心材料,更是研制原子弹的基础。可这种放射性物质在当时比黄金珍贵百倍,还被西方列入战略物资严密封锁,想光明正大地带回国,根本不可能。 赵忠尧急啊,他知道多耽误一天,祖国的核研究就晚起步一天。1931年,他辗转到英国剑桥大学卡文迪许实验室工作,在导师卢瑟福的帮助下,才好不容易得到了50毫克镭盐——这不是借来的,而是卢瑟福出于对中国学者的敬佩,特批赠予的科研核心物资。 怎么带回国?成了生死难题。当时的海上航线遍布日军关卡,他们对中国学者携带的物品检查格外严苛,一旦发现镭这种战略物资,人财两空是小事,连中国核研究的火种都可能被掐灭。 赵忠尧思来想去,最终选择了最险的路——乔装改扮。他脱下笔挺的西装,换上一身打满补丁的粗布短褂,头发故意揉得乱糟糟,脸上抹了些灰尘,把那50毫克镭盐小心翼翼地包在多层油纸里,再塞进一个破旧的咸菜坛子底层。 为了不引人注意,他放弃了舒适的船舱,跟着逃难的百姓挤在货轮的角落,饿了啃口干硬的窝头,渴了喝几口自带的凉水,活脱脱一个流落海外的穷苦百姓。 最惊险的一幕,发生在香港的日军关卡。当时,日军士兵端着刺刀,对每一个过境者都要反复搜查。当刺刀戳到赵忠尧那个咸菜坛子时,他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他强装镇定,佝偻着身子用沙哑的声音哀求:“太君,就是点咸菜,给家里老人带的。”那些士兵嫌坛子脏,皱着眉头踢了他一脚,骂骂咧咧地让他滚蛋。 直到走出关卡几百米,他才敢靠在墙上大口喘气,后背的衣服早被冷汗浸透。 就这样,这位在国际物理学界声名赫赫的学者,硬是靠着乔装和毅力,跨越万水千山,把那50毫克镭盐安全带回了北平。 可没过多久,北平沦陷,他又带着这坛“救命镭”,跟着清华大学南迁,一路颠沛流离到昆明,把它交到了西南联大的实验室里。 当他打开咸菜坛子,取出那包镭盐时,在场的科研人员全都红了眼眶——谁能想到,眼前这个衣衫褴褛、满脸疲惫的人,就是那个在国外备受尊敬的赵忠尧教授? 这50毫克镭盐,成了中国核物理研究的第一粒火种。后来,钱三强、邓稼先、朱光亚这些我们耳熟能详的科学家,都是在这一点点镭的基础上,开始了对原子核的探索。 西南联大的实验室里,他们用这粒镭做放射性实验,培养出了中国第一批核物理人才,为日后原子弹的研制打下了坚实的基础。可以说,没有赵忠尧带回的这50毫克镭,中国原子能事业的起步,至少要推迟数年。 赵忠尧被称为“中国原子能之父”,或许有人会说这个称号有争议,但不可否认的是,他是中国核物理研究的开拓者和奠基人。 建国后,他主持建立了中国第一个核物理实验室,参与了原子能研究所的筹建,还亲手培养了大批核物理人才。 即便后来经历了一些坎坷,他也从未抱怨过,依旧默默守在实验室里,直到晚年还在为中国的核科学事业奔走。他曾说:“我做的这些,都是一个中国人应该做的。” 就是这句简单的话,支撑着他在异国他乡刻苦钻研,支撑着他乔装改扮冒死回国,支撑着他在艰难岁月里坚守初心。 他没有惊天动地的豪言壮语,却用自己的行动,为祖国撑起了核科学的一片天。 如今,我们拥有了强大的国防力量,再也不用害怕别人的欺凌。但我们永远不能忘记,在那段黑暗的岁月里,有像赵忠尧这样的科学家,他们用智慧、勇气甚至生命,为我们点燃了希望的火种。 他们的名字,值得被永远铭记;他们的精神,值得被永远传承。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