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年,我爹逼我娶个瘸腿姑娘,我不愿意,她却托人传话:除了腿瘸,我能给你家挣出三间大瓦房。 那年我刚在村小学当代课老师,每月工资三十七块五,够买二十斤白面。 我爹肺痨刚见好,总咳着说“得有个女人撑门户”,炕头的粗布被子打了三个补丁。 传这话的是村东头的王婆,她捏着旱烟袋蹲我家门口:“那姑娘叫秀莲,左腿短半寸,可手巧得很,会扎花,县城供销社收她的鞋垫,一双能卖五毛。” 我没应,心里堵得慌——二十出头的小伙子,谁不想娶个走路带风的? 可我爹把烟袋锅往门槛上磕得邦邦响:“你当老师就清高了?秀莲她哥在镇上开木匠铺,能帮你转正!” 我偷偷去看过她一次,在村南的河湾边,她正坐在石头上纳鞋垫,左腿蜷着,右腿伸直,手里的针线像长了眼,蓝底上绣出的鸳鸯能看出翅膀上的纹路。 转年开春,我娶了邻村的兰香,辫子粗得能甩到腰后,笑起来有俩酒窝。 兰香不会纳鞋,更不会挣钱,整天抱着镜子梳头发,我爹的咳嗽声越来越重,炕头的补丁又多了两个。 那年秋收,我去镇上买化肥,碰见王婆,她指着街东头的新瓦房:“那是秀莲家的,她扎的花鞋垫卖到了地区供销社,雇了三个媳妇做,她哥给她打了带轮子的木凳,走得比正常人还稳当。” 我站在瓦房外愣了半晌,兰香从后面扯我胳膊:“看啥?瘸子的房再大也是瘸子住。” 可我想起秀莲传的话,突然明白——她不是夸口,是真知道自己的手能挣来啥,不像我,只看见她蜷着的腿,没看见她眼里的光。 后来我没转正,代课老师干到九五年学校合并,回家种了三亩地。 兰香跟人跑了,说是受不了土坷垃味,走的时候卷走了我攒下的所有积蓄。 去年在县城赶集,碰见秀莲,她坐着电动轮椅,后面跟着个小姑娘,手里拎着刚买的糖葫芦,“这是我闺女,在县一中上高二,学习拔尖。”她说话时,嘴角的笑纹里都是亮的。 我摸了摸兜里皱巴巴的十块钱,那是刚卖了一篮子鸡蛋换来的。 回家的路上,路过村小学旧址,墙根的野草快有半人高,我蹲下来拔草,想起87年那个春天,秀莲托人传的话。 原来那不是大话,是一个女人用自己的手,给自己铺出来的路。 现在我常跟孙子说,看人别光看腿能走多远,得看心里有没有尺子,能不能量着日子往前挪。
87年,我爹逼我娶个瘸腿姑娘,我不愿意,她却托人传话:除了腿瘸,我能给你家挣出三
好小鱼
2025-12-31 20:52: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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