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堂兄,退休后每月七八千,他除了简单的吃喝,也没有其他开销,一年下来能存6万多,

好小鱼 2025-12-31 19:52:40

我堂兄,退休后每月七八千,他除了简单的吃喝,也没有其他开销,一年下来能存6万多,他自己说这样日子过得挺舒坦。 第一次听堂兄说这话时,我没往心里去。他住老家属院一楼,院子里总堆着些旧木头、破零件,邻居都说他捡破烂,我也跟着觉得他就是抠惯了。 那天路过他窗根,听见里面传来叮叮当当的敲打声,混着股松节油的味儿,我还跟我妈说:“你看,又折腾他那些破烂呢。” 上个月周末,我去给他送母亲包的饺子。 推开门没见着人,院子里那堆“破烂”却少了大半,腾出块空地摆着张木桌,桌上摊着几块打磨光滑的木板。 他从屋里拎着桶油漆出来,看见我就笑:“来得正好,帮我扶下这小板凳。” 凳面裂了道缝,他抹了点白胶,拿夹子夹着,动作比年轻时拧螺丝还稳当。 我蹲下来摸那木板,纹路光滑得像婴儿的皮肤。 “哪弄的好木头?” 他指了指墙角那堆不起眼的废料:“五楼老张搬家扔的旧书架,我拆了三块板,修修能做四个小板凳。” 我这才发现,院子角落里堆着修好的东西:缺腿的老花镜、掉轮子的助行器、按键失灵的收音机,每样都贴着张纸条,写着名字和楼号。 我忍不住问:“费这劲干啥?买新的多省事。” 他直起腰捶捶后背:“四楼刘奶奶的收音机,儿子给买新的她不用,说旧的听着有劲儿;三楼李大爷那轮椅,扶手坏了,买新的得两千多,我换个木头扶手,照样能用。” 之前总听楼下王婶说他“一分钱掰八瓣花”,现在突然明白,那不是抠,是把钱花在了看不见的地方。 他退休金七八千,每月给社区活动室买工具材料得花一千多,帮独居老人换灯泡、修水管,搭进去的时间更没法算。 他年轻时在木器厂当木工,下岗那几年靠修家具拉扯大孩子,“那会儿找我修东西的老人,总偷偷给我塞鸡蛋、烙饼,现在我闲了,该我搭把手了。” 他说这话时,手里正给小板凳刷清漆,阳光照在他花白的头发上,亮得像撒了层金粉。 那天走的时候,三楼李大爷拄着修好的轮椅下来,老远就喊:“老陈,扶手不晃了!” 堂兄应着,脸上的褶子都堆起来,比存了六万块还乐呵。 现在家属院没人再说他捡破烂了,谁家有坏东西都送过来,孩子们还跟着他学用砂纸,院子里总飘着刨花的香。 原来日子过得舒坦,不是钱存得多,是心里装着事,手里忙着活,眼里能看见别人的难。 堂兄还是一年存六万多,可我再听他说“日子挺舒坦”,心里想的不是存折上的数字,是他蹲在院子里打磨木板的样子,是修好的轮椅轱辘转起来,发出“咕噜噜”的轻响——那声音,比任何旅行团的吆喝都让人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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