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8年8月,中国当时最大的毛主席雕塑落成!许将军批示:“把这尊毛主席像拿到南京长江大桥上,给大桥压阵”一句话,把塑像从出厂到桥头的最后一道手续拍板定案。 时任南京军区司令员的许世友高度关注大桥建设,为筑牢大桥的精神象征,他批示将刚落成的国内最大毛主席雕塑安置于桥头“压阵”,这一决定直接推动了雕塑从出厂到就位的全流程推进。 在那个信念至上的年代,这一指令迅速搅动起全国工业战线的热情。北方工业重镇沈阳的机床厂率先响应,承担起雕塑的建造任务。 面对预设总高接近五层楼的庞然大物,工人们为抢进度直接拆除了车间大门。当时玻璃钢树脂材料稀缺且气味刺鼻,又缺乏像样的大烘房,工人们便土法上马,将暖气片接成回路搭建巨型“人工烤箱”。 没有完备的防护装备,十几名工人整夜紧盯温度计,一旦温度超过四十度就立即撤火,生怕雕塑表面烤裂。他们一遍遍糊树脂、压布料,被气味呛得忍不住咳嗽,喘匀气后便立刻返回岗位,这场建造如同一场攻坚硬仗。 与此同时,常州的设计师唐凤源也在紧锣密鼓地推进另一尊雕塑的创作。考虑到南方多台风的环境,他不仅要在雕塑内部植入十米长的水泥杆作为“脊梁”,还要焊接数十根钢筋做骨架,每一寸材料都不敢浪费。 为了精准把握雕塑神态,唐凤源还专门前往东道红泥厂学习借鉴,全厂工人的热情被充分调动,立志打造出精品雕塑。 两尊凝聚着无数人心血的雕塑完成后,命运的分叉在运往南京的途中悄然出现。沈阳制造的雕塑乘坐专列启程,享受着元首级的运输待遇,铁路线上全程绿灯,禁止掉头溜钩,每经过一个站点都要专门汇报。 凌晨的南京浦口站被大雾笼罩,两台百吨级吊车早已严阵以待。指挥员依靠对讲机定位,在看不清彼此的情况下指挥作业,钢索在迷雾中发出咯吱声响。 当雕塑悬空转身,底座与预埋螺栓精准对接发出“咔嚓”一声时,现场所有人都屏息凝神,这一严丝合缝的对接标志着雕塑成功就位,也成为整个事件的高潮时刻。 当时周边群众闻讯赶来围观,看着巨大的雕塑稳稳立在桥头,纷纷感叹这是大桥最气派的“守护神”,消息传开后,更激发了各地建设者的自豪感。 而常州的雕塑运抵现场后,却遭遇了意外状况。为抗台风加固的雕塑因尺寸过高,无论如何调整都无法嵌入指定的桥头堡位置。 许世友虽心急雕塑就位,但尊重客观条件,指令将其送往展览馆妥善安置,切勿磕碰。这尊雕塑就此成为“流浪者”,在展览馆沉睡两年后,最终按“从哪来回哪去”的指示返回常州,安家于金百花园。 沈阳制造的雕塑则正式开启了在南京长江大桥的“站岗”生涯,许世友当年穿着布鞋爬上脚手架,拍着混凝土强调“压阵”的场景,也成为几代守桥人的精神图腾。 最早负责养护雕塑的老周,每天清晨都有一项特殊的“早课”。他手持望远镜,从南塔走到北塔,往返四公里路程,只为看清雕塑上哪怕头发丝细的裂纹。 相比风霜雨雪,江边的鸟粪更让他头疼,在日记里,老周详细记录着“无大裂纹,需常清理鸟粪‘白霜’”的日常。 这尊雕塑见证了1969年大桥第一次试灯的辉煌,八盏碘钨灯亮起时,桥面亮如白昼,玻璃钢外壳仿佛镀上一层银辉。 桥下行驶的艄公都被这景象震撼,不敢随意鸣笛;外国记者拍下这一幕后惊呼其为“东方巨人”,报社编辑因顾虑只能将标题改为夸赞大桥雄伟。 五六十年过去,雕塑光鲜的玻璃钢外壳从鲜红沉淀为暗枣红,当年建造雕塑的工人、紧盯温度的师傅,还有一心想让作品上桥的唐凤源,都已成为历史的背影,唐凤源再看到返乡的雕塑时,也只剩“兜兜转转”的感叹。 守护的接力棒最终传到了年轻人小赵手中,如今的巡查早已告别了徒步四公里的辛苦,无人机五分钟就能完成全身“体检”,手机屏幕可清晰比对裂缝细节。 但小赵始终记得传承的意义,他每月都会像师傅老周当年那样,亲自爬上雕塑,用手触摸沧桑的漆面,唯有这样才能感到踏实。 这尊矗立在桥头的雕塑,早已超越了建筑本身的意义,它承载着一代人的奋斗激情,见证了大桥半个多世纪的风雨历程,更延续着守望与坚守的精神内核。 作为时代的见证者,它不仅记录着新中国工业建设的艰辛与辉煌,更成为连接过去与现在的精神纽带,让自力更生、精益求精的品质在岁月中不断传承。 信息来源:光明网《南京长江大桥》、光明网《就是这座大桥,给咱中国人争了气》、中国青年网《南京长江大桥褪去光环》
